严丛笙没再多说什么,一边抚摸着球球的狗头,一边照着平板上的那串数字播了过去,然后打开免提。
没过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檀秋月激动地摇晃着尾巴,是许重焕!真的是他!
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怎么有点沙哑那家伙不会还在睡觉吧?这都几点了,简直比狗狗还懒!
严丛笙:"我是檀秋月的朋友,你在学校吗?"
那头沉默了片刻,"我在。秋月的好朋友只有我一个,你是谁?"
严丛笙“我在江大的二号停车场,车牌号是江a3333,见面再说。”
“好,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严丛笙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是不是骗子你来了就知道了。"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檀秋月“嗷嗷嗷!”——怎么就挂了他想再听听许重焕的声音嘛!
看到檀球球不停地摇晃着尾巴,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严丛笙心里有点酸,他伸手捏住球球的嘴筒子,“他马上就来,你确定要告诉他真相?”
檀秋月眨巴着清澈的狗狗眼,“呜……”
见球球发不出声音,严丛笙连忙松开手。
檀秋月“汪!”
要告诉的,不然许重焕那家伙可能会一直自责,他不想许重焕为自己感到难过。
严丛笙叹了口气,将球球的头搂进怀里揉搓了一番,“好。”
檀秋月在他怀里挣扎着,“嗷呜嗷呜嗷呜!”——你把我发型都弄乱了,待会儿不好看了。
严丛笙放开球球,然后熟练地给他顺毛。
檀秋月心里咚咚咚地跳,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不知过了多久,其实也就十分钟不到。
严丛笙的车窗被人敲响。
檀秋月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嗷呜!!是他,许重焕!怎么人好像憔悴了不少。
严丛笙降下车窗,“许重焕?上车说吧。”
看到副驾驶座上有只狗,许重焕只好拉开后座的车门上了车,然后一脸疑惑地看向前面的严丛笙,“你看上去……有点眼熟,但是我确定,檀秋月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严丛笙将驾驶座放低,方便两人面对面交流,“是吗?其实不是我找你,是他。”
严丛笙指了指趴在副驾驶上,一脸开心地巴巴望着许重焕的狗子。
许重焕闻看向那只雪白的狗子,“……”
只见它正冲自己咧着狗嘴,笑得一脸灿烂。
许重焕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严丛笙,“你耍我
它找我干什么这踏马不就是一只傻狗吗?
笑得一脸傻兮兮的!”
严丛笙还没说话,檀秋月就忍不住了,龇牙咧嘴地看着许重焕,目露凶光,“嗷呜嗷呜嗷呜!”——你完了!!许重焕,你完了我跟你说!你失去我了!
严丛笙连忙摸摸狗头,“球球,别难过,要不咱们回去吧,不认他了。”
檀秋月怒瞪着后座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说好做彼此最最好的朋友的,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呢?!
哦,他现在不是人了,是一只狗。
那许重焕也不能骂他傻狗啊!
严丛笙安抚住了激动的球球,狗子现在不能说话,只能他来代劳。
严丛笙不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他不是傻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檀秋月。”
许重焕“”
许重焕闻一愣,然后笑出声来,“先生,您是哪家医院出来的
我看你开这么好的车也不像是个神经病啊,怎么说话没头没脑颠三倒四呢!你指着一只傻狗和我说他是我的朋友檀秋月
你睡醒了没?还在梦里修仙呢?”
严丛笙眼睛一眯,周身气势冷了下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要不是看在球球的份上,他会让这个混蛋尝试一下被揍的滋味。
檀秋月一脸难过地看着许重焕,“嗷呜!”——你又骂我傻狗!第二次了。
严丛笙看不得球球受委屈,一脸冷漠地看着后座那人,“许重焕,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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