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严丛笙正在一心二用地熬粥煲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许重焕。
“喂,严先生,秋月的事情怎么样了?他变回去了吗?我一早起来打电话没打得通,都担心死我了。”
严丛笙“……早上没电了。放心吧,事情已经解决。你要过来吗?秋月应该也很想见到你。”
“要要要!我马上就来。”
檀秋月还是狗狗的时候,许重焕就来过严丛笙别墅几次,熟门熟路的,一溜烟就过来了。
说不定等许重焕到了,严丛笙的汤和粥都还没炖好。
严丛笙忽然想起来,中午答应奶奶晚上过去吃饭的事情,现在这样估计要推迟一点。
严丛笙又拿出手机拨通严奶奶的电话。
“喂,阿笙”
“奶奶,晚上有朋友来别墅这边,晚饭您自己先吃,吃完饭我再过来看您。”
电话那头传来严奶奶惊诧又不失优雅的声音,“你有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严丛笙沉默不语,“……”
“……哎,好好好,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多交几个朋友,不用管我,我老人家好得很。”
严丛笙“嗯,好。”
挂断电话,严丛笙一边搅拌砂锅里的海鲜粥一边沉思——
他看上去真的不像是有朋友的样子吗?
……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许重焕风风火火地赶到别墅,一进门就一脸兴奋地冲向严丛笙,“秋月呢?秋月呢?他在哪"
严丛笙“楼上洗漱。”
"哦哦哦,那我上去找他。"许重焕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期待。
马上就要见到老友了,许重焕激动得心脏怦怦直跳。
严丛笙眉头一皱,“不许去。他在洗澡你去干什么?”
许重焕一脸懵逼,“我……我……那我在这儿等他下来吧!”
严丛笙点点头,“嗯。客厅茶几上有零食和水果,你自便。”说完之后就又进厨房看锅去了。
许重焕在客厅里东张西望,如坐针毡,眼睛盯着二楼的位置一眨不眨。
终于,在许重焕眼巴巴的注视下,一个穿着墨蓝色睡衣的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啊啊啊!秋月!"
严丛笙正在厨房切菜,听见这一声惊呼,手指猛地颤了颤,差点切到手。
严丛笙“……”
球球的朋友依旧这么咋咋呼呼。
十几分钟前,二楼客房卫生间。
檀秋月从浴室地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刚刚磕到墙上,脑门有点痛。不过这都不重要。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非常哈皮,记忆的涌现让他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他要快点收拾好,下楼去告诉严丛笙这个好消息。
檀秋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三下五除二将泡泡冲掉,然后换上严丛笙给他找的睡衣,头发胡乱擦了几下。
怀着激动的心,带着颤抖的手,檀秋月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二楼楼梯口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又高亢的嚎叫——
“啊啊啊!秋月!”
檀秋月探头望去,只见许重焕正坐在沙发上,见到自己之后腾地一下站起身朝着自己冲来。
檀秋月见状也迈步朝楼下走。
“秋月!秋月……真的是你,太好了!"许重焕一把将檀秋月抱住,激动得大力拍着他的背。
檀秋月“……”
救……救命!
许重焕你对自己的大高个没点数么?这么大的力气是担心打不死他吗?
檀秋月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挣扎着推开许重焕,大口大口地喘气,“你放开……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