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重焕一边说话一边给檀秋月擦药,“……秋月……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恋爱脑。”
……也没想到,檀秋月真的这么喜欢严丛笙。
严丛笙才刚走没多久,檀秋月就一个人躲在家里哇哇哭。
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天塌了一般。
天知道,严丛笙只是去国外出差了而已。
半个月左右就回来了。
檀秋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什么嘛!才没有呢!”
许重焕无奈地看着他,“你就嘴硬吧,也不知道是哪个恋爱脑小可怜,哭得眼睛都肿了。”
檀秋月瘪嘴,瞪着许重焕不说话了。
许重焕心里暗叫不好,“哎哎哎,檀秋月你够了啊!再哭我要打你了啊!你今年都20岁了!不是两岁!你要不要脸啊?”
檀秋月垂下头,闷闷地说:“不哭!要脸!”
他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是一回事,在许重焕面前哭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好歹也是个二十啷当岁的男子汉,在人前哭哭唧唧算怎么回事。
他不要面子的啊?
许重焕似笑非笑,“行,不哭就行。告诉你吧,其实……是严丛笙发消息让我来找你的。”
不然他哪里知道严丛笙要去出差,徒留檀秋月一个小可怜留守在家。
檀秋月闻一愣,“……喔,他叫你过来干嘛?”
许重焕又好气又好笑,“还能干嘛
许重焕又好气又好笑,“还能干嘛
你刚刚在干嘛我就来干嘛?还不是让我安慰你来了,顺便让我这段时间多陪陪你,不要让你一个人。”
这严丛笙也真是的,檀秋月以前多独立自主活泼开朗一男大学生啊!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打工,整个人活得别提多洒脱了。
可现在呢,自从和严丛笙谈恋爱以后就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黏黏糊糊,还爱撒娇……一天到晚都离不开严丛笙。
整个人就像是严丛笙养的小狗一样。
咳咳,忘了,檀秋月本质上还真是严丛笙养的小狗来着。
给檀秋月上完药,许重焕将医药箱收拾好,“放哪儿”
檀秋月指了指旁边的茶几,“下面的柜子里。”
许重焕把医药箱放进柜子里,随后转过头问檀秋月,“有吃的没?”
檀秋月赶紧点头,“有,在厨房电饭煲里,阿笙给我煮了海鲜粥。”
许重焕听到之后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知道了知道了,严丛笙对你好行了吧。
阿笙阿笙,屁的阿笙啊!
也没见你的阿笙把你栓裤腰带上带走啊?
其实,看到檀秋月这副样子,许重焕心里对严丛笙是有气的。
可是,他再气又能怎么样呢?
严丛笙很爱檀秋月,这一点从严丛笙平日里的行举止就能够看出来。
再比如这一次,就连他出差后檀秋月可能会一个人不习惯、偷偷躲起来难过,严丛笙都考虑到了。
檀秋月也很爱严丛笙。
许重焕看得出来,檀秋月这个恋爱脑恨不得天天和严丛笙黏在一起。
严丛笙和檀秋月互相深爱着彼此,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感情中的外人就没必要来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正好我也还没吃早饭呢!”许重焕笑着,然后又看了看没精打采的檀秋月,“……你呢?要不要喝你家阿笙给你煲的爱心海鲜粥”
檀秋月抬起头来,“……要!”
许重焕心里松了口气,“ok,你等着,我去盛。”
愿意吃东西就行,就怕檀秋月真的恋爱脑入魂,连饭都不吃了。
没过一会儿,许重焕端着托盘回到客厅。
托盘里面有满满两大碗粥,除此以外还有两碟子小菜。
许重焕将托盘放到茶几上,“大少爷,饭来了,快吃。”
茶几不比餐桌高,两人只能盘腿坐在地毯上吃。
檀秋月给许重焕递了一个屁垫椅,“垫着这个坐吧。”
许重焕笑着接过去,然后把屁垫塞到了屁股底下。
檀秋月自然也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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