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檀秋月爪子还受着伤,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不小心碰到,严丛笙立即将动如脱兔的球球抱进怀里,“球球,醒醒!”
檀秋月听到严丛笙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人,他还以为是在做梦,然后一爪子就糊到了严丛笙的脸上。
严丛笙猝不及防被拍了一记狠的,“……”
檀秋月睁着布灵布灵的狗眼,然后又眨了眨,“嗷呜”——不是梦了呀!
檀秋月浑身僵硬,然后一脸心虚地准备收回自己的爪爪。
严丛笙抓住他的爪子捏了捏,力气不大,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至极,但是檀秋月却爪子一抖,他想到了梦里面严丛笙抓着他,然后糊了他满脸蛋糕的事情。
太残暴了,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只可爱的狗子。
“球球,你……刚刚做梦了吗?怎么一醒来就打我”
檀秋月“汪!”
还说呢,还不是都怪你。
结什么婚嘛!还骂他是疯狗,还用蛋糕糊他的脸!简直坏透了!
严丛笙并不知道檀狗子在心里暗自腹诽,他轻笑一声,也没再详细追问,“好了,别怕,不管梦里发生什么,那都只是一个梦,是假的。”
檀秋月“嗷呜”一声,试探性地蹭进严丛笙的怀里。
说实话,身份说开以后,檀秋月总感觉怪怪的,有点不好意思。以前他都是想蹭就蹭,想扒拉就扒拉。
现在,心里有包袱了。
不知道严丛笙会不会也觉得怪怪的。
严丛笙心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一来球球是他从小就养着的,他都抱习惯了。二来球球乐天派的性子也让他没办法心生芥蒂或者其他。
所以,对于檀秋月的主动蹭蹭行为,严丛笙依旧如故,直接伸手搂住,然后熟练地顺毛。
茶几下方的小柜子里放的都是球球的东西,严丛笙从里面取出一把耙梳,“球球,趴好,给你梳毛。”
檀秋月喜欢被他梳毛,闻立马乖乖躺倒,“嗷呜!”——要多梳几下,摸起来要滑滑的!不打结!
严丛笙默然不语,专心梳毛。
檀狗球舒服地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地摇摇尾巴。
"球球,你最近掉毛好像比较严重。"
“嗷呜嗷呜!”——不管它。
听说萨摩耶一年掉两次毛,一次掉半年。他这个分量已经算好的了。家里基本没有白毛漫天飞舞的时候,只有梳毛的时候掉得比较厉害,平时都没有的,他猜测可能是严丛笙喂养得比较好吧,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严丛笙给他梳毛梳得比较勤,有点浮毛都耙掉了。
檀秋月再次摇了摇尾巴。
“球球,翻身。”
檀秋月闻照做,慢悠悠地翻了个面。
“球球,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剪剪毛吧,很长了。”
檀秋月“嗷呜嗷呜!”——剪头发就剪头发,剪什么毛啊!
不过确实是该剪了,毛太长了他也不喜欢。
哎,为什么耶耶是长毛狗呢?檀秋月还是比较喜欢中等长度的毛毛。
正在这时,别墅大门被敲响了。
檀秋月“嗷呜嗷呜
谁呀大白天的不上班吗?
严丛笙放下狗狗梳子,起身去开门。
“你好,还记得我吗,我是隔壁那栋的,叫乔远,今天晚上去我们那边吃饭吧!”
严丛笙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但又带着一股莫名痛苦的人,不知该作何回答。
这是请人上门去吃饭呢,还是请债主去讨债啊?
严丛笙并不知道,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想对了。
看到严丛笙默然不语的样子,乔远顿感心塞。
这人也忒冷漠了吧,好歹是邻居哎!
严丛笙想起来上次见面的时候答应了乔远和他师兄有时间过去吃饭,顺便交流交流做狗饭的心得,便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会过去的。”
乔远本来已经在绞尽脑汁想办法了,听到严丛笙的回复,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好,现在时间还早,你可以晚点再过去,或者现在也可以带着狗狗去,我师兄养了一只猫,或许球球他……它们可以一起玩。”
说球球,球球到。
檀秋月本来趴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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