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严丛笙怎么也没想到,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会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只见一只雪白的狗子气势汹汹地站在沙发旁边,地上还放了一个平板,平板上面有黑色的琴块咻咻咻地往下掉,音乐声很熟悉,是克罗地亚狂想曲,速度极快……
严丛笙沉默地看着屏幕,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用不过来。
而他惦记了一上午的狗子,此刻正在不停地挥舞着爪爪,两只爪子几乎踩出了残影。。。。。。
严丛笙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出声打断那只沉迷游戏无法自拔的狗狗。
乔远很有眼力见儿,他“咳咳”了两声。
然而,檀秋月没有理他。
乔远只好再次开口提醒,“球球!”
檀秋月头也不抬,依旧挥爪如影,“嗷呜嗷呜”——干嘛呀?
“……球球,你要不要……抬起头来看看!”乔远仿佛看到了自己和那只狗子的末日。
游戏是他提议玩的,玩到疯狂输出停不下来的则是檀球球这个当事狗,他们两个谁都逃不过。
檀秋月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来,再然后……他就看到了严丛笙面无表情的脸。
檀秋月感觉自己心里一突“……”
平板上的音乐也应景地发出了一声急促的“duang”,这首歌……废了,他这个狗还会好吗?!
檀秋月“”
嗷呜
不是,严丛笙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人提醒一下可爱的狗狗?
檀秋月震惊之后立马回过神来,狗腿地朝着严丛笙扑过去,“嘤嘤~”——你回来啦,人家可想你了。
严丛笙无动于衷。
檀秋月浑身一抖,怎么办,饲主好像生气了。
狗子试探性地伸出颤抖的爪爪,“嗷呜”——你不抱我一下吗?
严丛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对着球球发火,“球球,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的爪子是怎么变肿的吗?”
檀秋月狗怂狗怂地望了严丛笙一眼,不敢说话。
看到球球一脸心虚的样子,严丛笙心里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你上一次玩切水果游戏,玩了一上午,结果把爪子玩进医院了,还记得不?”
檀秋月没什么底气地看着对方,“嗷呜嗷呜!”——我今天没有玩一上午哟,就玩了两个多小时。
严丛笙听不懂球球在嗷呜嗷呜什么狗话,但是,他已经充分了解到了一个事实——檀球球就是一只记吃不记打的狗子。
严丛笙努力平复着自己心里不断翻腾的火气,而后冷冷地开口,“游戏谁先开始的?”
一旁的乔远顿时心里一突,完了,完了!他就知道,和这狗子沾边的事情,一旦危害到他的健康或者安危,严丛笙绝对会严厉打击的!
现在不就应验了吗?
哦,上帝啊!他为什么要带着檀狗子沉迷游戏呢?
后悔,当事人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乔远顶着严丛笙一脸的低气压,怂怂地开口,“这个……是我提议的,球球他实在是无聊。你都不知道,他早上恹恹地趴在沙发上,可怜极了,我估计他是想你了。”
乔远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心想反正说说漂亮话严丛笙这个狗奴估计就不会生他家球球的气了,那到时候自己也可以顺利脱身。
严丛笙闻一愣,自己不在,球球很想他?
不对,严丛笙脑子并不笨,乔远估计是在半真半假地瞎编,给他灌迷魂汤。
想估计是想了,大概也就一分钟不到吧!
不过,听到球球一只狗狗的时候不开心、恹恹的,即便时间再短,严丛笙的心里还是瞬间就软了,心里的火气也灭了一大半。
严丛笙看向地上低着头不看自己的球球,他整只狗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委屈。
严丛笙心里无奈至极,就是这样,球球永远都仗着自己对他的喜欢有恃无恐,明明做错的是他,严丛笙都还没怎么样,狗子反倒是委屈得不行了。
可是,看到他这样,严丛笙又怎么可能再狠得下心来去罚他。
严丛笙蹲下去,轻轻抱起已经很有分量的狗子,“好了,我们回家,回去给你做午饭。”
檀秋月抬起头来,试探性地把爪子搭在严丛笙的肩膀上,“嗷呜”——你不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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