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秋月用狗爪子费力地在平板上写出了几个字——
江、城、大、学、见、朋、友。
严丛笙一看便明白了,“你想去见你的好朋友……许重焕”
檀秋月这个时候脑子又转得飞快了,“嗷呜嗷呜嗷呜”——你怎么知道我朋友的名字
檀秋月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许重焕这个人的存在。
而后,他心下一想,严丛笙不会是找人调查过他吧?
八成是这样子。
檀秋月抬起狗头瞪了他一眼。
严丛笙和狗子四目相对,说不出话来,“……”
檀秋月其实并没有生气,查就查呗,他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严丛笙对自己那么好,好吃好喝好穿地喂养,自己就大方一点原谅他吧。
但是,面上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的,于是,檀秋月伸出爪子拍了拍严丛笙的胳膊,“嗷呜嗷呜嗷呜!”——可没有下次了!
严丛笙赶紧顺着台阶下,摸摸狗头,再顺顺背毛,“好,我带你去找他。”
……
今天是周六,严丛笙的专属司机李泽林同志没有来,严丛笙只好自己开车。
檀秋月本想坐副驾驶位的,但是严丛笙说不安全,硬是将狗子安排到了后座。
严丛笙“你乖乖的,不要乱动,不要来扒拉我。”
檀秋月“汪!”——知道。
他又不是真的狗,怎么可能不知道开车的时候不能被打扰,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严丛笙点开导航,输入江城大学,然后开着车子上路了。
江城大学距离严丛笙的别墅有点远,在另一个区。
周六上午有点堵车,严丛笙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他将车停在学校门口不远处,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张校长你好,我是严丛笙……”
“对,家里有个小朋友想来学校逛逛……好,多谢。”
檀秋月一双大大的狗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嗷呜”——可以了吗?
“江城大学不让外人随便进,登记没用,需要人事先和门口的保安联系,我刚刚找了个熟人,现在可以了。”
檀秋月点点狗头,“汪!”
有钱真好,严丛笙估计没少给江城大学捐过教学楼或者图书馆吧!江大毕业的人肯定也有很多进了严丛笙的公司,不然的话怎么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果然,金钱是有钱人的通行证!
车子开到校门口,车辆自动识别道闸快速地念出了严丛笙的车牌号——江a3333,欢迎光临。
檀秋月将狗头怼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三三两两的学生进进出出,有说有笑。
檀秋月的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站在许重焕面前。
哦,想起来了,他现在的身高估计只能仰视许重焕吧!
不知道许重焕看见自己会不会像见了鬼一样跑掉?
檀秋月叹了口气,“嗷呜!”——愁人啊!
没过一会儿,严丛笙在外来人员停车场停好了车。
严丛笙“球球,我们到了,你记得你朋友的电话号码吗?”
要是球球不记得的话,那严丛笙只能再去麻烦一下校领导。
檀秋月从后座爬到副驾驶,“汪!”
他记得的。
现在一般人都不会特意去背联系人的电话号码,而是直接存在手机里,不过还好,檀秋月背过许重焕的电话。
他扒拉着平板划拉下一串数字,然后递给严丛笙。
看着球球一脸焦急又紧张的模样,严丛笙伸手摸摸狗头,“别紧张,既然你认定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那么他肯定不会害怕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相信他,好吗?”
虽然严丛笙本人并不想让球球和他那个朋友相认,他觉得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球球本人的意愿如此,严丛笙也不好反对,而且,他不想球球不开心。
檀秋月愁得一张清秀的狗脸都皱起来了,“嗷呜嗷呜!”——你越说我越紧张!
严丛笙没再多说什么,一边抚摸着球球的狗头,一边照着平板上的那串数字播了过去,然后打开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