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的车往前开了几百米,又停了下来。
他坐在车里,心口的气不顺。
他自己也很难理解自己的行为,来接她吃饭,发现她还没回来,就在宿舍楼下等。
一等就等了七个多小时。
这不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他三十九了。
不是十九。
而且就算他十九岁的时候,也没干过这种蠢事。
这要是被段秦和叶湃知道,他俩能蛐蛐一辈子。
途中想过要走的,这顿饭不是非要跟她一起吃才行。
几次想发动汽车,脑海中浮现许盐的脸,又收了回来。
脑子里忍不住会去想她的安全问题,想着等等看吧,万一真被事耽误了呢。
他后知后觉,他竟然在担心许盐。
甚至打电话去了京玺,问了问今天的下班时间。
得知下班时间在十一点的时候,他有动过去京玺接她的念头。
又怕她已经坐上公交车,和她错过。
于是就从十一点,等到十二点。
再到一点。
直到刚刚,有辆车迎面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许盐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傅霖都被气笑了。
以至于,他一双眼只顾着看许盐,都没有去看那辆车长什么样子,车牌号码是多少。
许盐向来胆子肥,钓鱼只钓有钱人,像他这样的人都敢勾搭,说不定新勾搭上的,还是圈内人呢。
他看见许盐站在路边,目送着那辆车远去,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几天,他日日来接她吃晚饭。
吃完了之后,再亲自送她回宿舍。
每次他开车走,都会忍不住看后视镜。
就没见她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的!
看来新金主她很满意?
或许给的比他多?
傅霖扯了扯衬衫领口,越想越躁。
他现在很想折返回去,把许盐摁在床上,欺负得她眼角红红,软着声跟他求饶……
“傅先生,您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宿舍了。”
“毕竟我现在身上脏脏的,需要去清洗一下。如果您今晚也有需要,恐怕要等我洗完澡。”
傅霖耳边回响起她说过的两句话。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断用力,指节都开始泛白。
她真跟别人睡过了?
半晌之后,傅霖松开了方向盘,人往后靠在座椅里,自嘲的一笑。
看看他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了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能失控成这样!
这不像他。
也不是他。
女人。
到处都是。
年轻漂亮的女人,更是一抓一大把。
他何苦在许盐身上浪费时间?
傅霖拿起电话,给叶湃打电话。
电话嘟了几声,叶湃接听。
“喂?”
“出来喝酒。”
“……”那边安静了几秒,“我在国外学习,还没回来呢。你找段秦。”
说完啪的挂断了。
傅霖只好打给段秦。
段秦刚把车开出z大校园,就接到了傅霖的电话,他伸手摁下接听键,“喂,傅总,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