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许盐每天和傅芊芊一块上课下课,一块吃饭,就连许盐去图书馆和京玺打工,傅芊芊也要跟着。
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形影不离,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傅霖对此很是头疼,他私人时间本来就少,傅芊芊越是和许盐黏着,他和许盐独处的机会就越少。
停卡这事,对傅芊芊几乎没什么影响。
放在以前还行,现在她成天跟着许盐,哪怕啃馒头都是香的。
现在许盐唯一能腾出来和他见面的时间,就是学车。
巧的是,这段时间许盐生理期,好不容易争取出来的见面机会,见了面,也只能亲亲抱抱,想更进一步都不能。
短短几天,傅霖的怨气累积的已经快要爆了。
有怨的不止他,还有段秦。
这家伙自从找了傅芊芊,被傅芊芊一顿打击之后,灰心了两天,便又重振雄风。
傅芊芊这条线不行,他索性放弃了,打算以自己超绝的个人魅力,把许盐追到手。
上回沙包给他做的攻略,他觉得很有用,打算继续沿用。
先拉长和许盐的独处时间,慢慢累积好感度,一周后的游轮表白,才不显得那么突兀。
可每次许盐来京玺上班,后边都跟着个小尾巴。
只要他一出现,小尾巴就眨巴着两只电灯泡一样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他。
段秦空有满腔抱负,却没有半点能施展拳脚的空间。
他想收买傅芊芊,给她买吃的买喝的,送各种小礼物哄着。
他送的好处,傅芊芊照单全收。
一提到许盐,傅芊芊立刻炸毛。
就俩字:不行!休想!别做梦!
段秦一整个力竭,“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吾追卿未半而难关四起,今芳心难获,万般磋磨,此诚求爱历劫之秋也~~”
话音落,对面一个抱枕丢过来。
段秦抬手挡了下,抱枕砸在他手臂,掉地上。
对面沙发里,傅霖闲坐着,淡淡启唇:“说人话。”
段秦喝口酒,“我说的就是人话。只是不在情伤中的人,很难懂罢了。”
一边说,一边往嘴里灌酒。
灌了一会儿,喝多了又跑去吐。
叶湃在旁边看着,看不下去,转头瞪了傅霖一眼,“你就这么任由他胡闹下去?”
傅霖手里握着酒杯,轻轻耸肩,“我跟他说过了,他不相信。”
叶湃:“你说什么了?”
“许盐和我的关系。”
叶湃皱眉,明显不信,“你是怎么说的?”
这时候段秦吐完回来了,人软的跟面条似的,往沙发里一倒,四仰八叉的。
傅霖现场给叶湃演示:“段秦。上次我和你说的是真的,许盐是我的人,你收收心,别乱想了,你俩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段秦捡起地上的抱枕,丢向他,“滚~”
傅霖抬手接住了抱枕,随手丢向叶湃,摊手,“看见了?”
不是他不说,是段秦压根听不进去。
叶湃皱眉,“段秦,我作证,他跟许盐真搞到一块去了。”
傅霖眸底闪过一道寒芒,“叶湃,注意你的用词。”
什么叫搞到一块去了?
听着就很不正经。
虽然他和许盐的关系,的确见不得光,从一开始他也没想着见光,可这种形容听着就很肮脏。
可他不脏。
许盐也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