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些巴不得按照一个模子做出来的学生,我有预感,她是我的同类。不,可能还不一样,她比我勇敢。
是那种被神明没收恐惧的勇敢。
只不过那天我们刚刚认识,就听见了学校的大广播里传来找寻李思远的声音。
看着连满是灰尘的那几个大字都已经被震的起灰的天台,李思远看着我们嘴角上挂满了无奈。
躲他们一天了,得还是没躲过去。
我和魏烈面面相觑,忍不住还是笑出了声。
魏烈伸出了大拇指:“姐们你这事办的,妥啊这事,还真没见过可以这么躲军训的。”
李思远不以为然:“这有啥的,等大姐度过这次难关,等着啊,我一定想出一个更好更不容易被发现的逃训方法。”说完她朝我俩挥挥手,就打算下去接受处分了。
太阳落山的余晖刚好就撒到她的身上,我们两个就像送一位女将军去上战场一样为她进行着注目礼欢送。
我转过头对着魏烈笑了起来,终于在这个让我始终喜欢不起来的学校里发现了两个有趣的家伙。
只是我实在是想不到,李思远为了逃一个军训,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第二天一大早的早训我和魏烈还在旁边行进的队伍中看见她在一丝不苟的踢着正步,心里不免觉得可惜觉得她终于向这个现实低头了。
看向他们班的时候我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他们看我们班的目光,那是一种什么眼神呢?
有不甘,有向往,有嫉妒还有伪装出来的不屑,仿佛同一个操场下的我们班的方阵有什么不一样的光环在头顶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什么光环,,但是在他们看向我们班的眼神里,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这个东西。
哦,这样啊,这个光环不在我们头顶,在他们心里。
唯一有一个不一样的就是一直认认真真踢正步的李思远,今天上午的她好像和昨天下午拼命逃训的她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每一个正步都踢得一丝不苟,每一声口号都喊的洪亮无比。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认命的时候,我才发现终归是我小看了她。
就在吃完早饭继续训练的档口,他们班的队列里突然传出来一阵惊呼,惹得旁边几个方阵不由得侧目。
我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几个教官七手八脚的把李思远背起来朝着医务室跑过去。教官看到这样更是提醒我们训练期间注意安全。
别人可能都没觉得有什么,我和魏烈相视一笑,就知道这个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之后所有的军训里,我们再没有见过李思远,只在一天训练结束后看见过她朝着我们调皮的做着鬼脸。
军训结束很久之后,我们才从李思远的口中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原来在我们遇到她的那一天,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等到第二天没有吃早饭自然就饿得顶不住了。
之后更是老天爷开恩,她的生理期早来了一星期,刚刚好让她老老实实的在医务室挂葡萄糖。
李思远叼着棒棒糖一脸的眉飞色舞。
“只要姐想要做的事,那就必须的必,这算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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