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虽然这样说道,但也将怒火平息了几分。楚越明摆着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还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不是来调戏自己找死这么简单。
“哈哈哈哈。”楚越见沈燃不准备出手,心知沈燃果然不像丁铭所说那样蛮不讲理,淡定笑道,“其实楚某来找沈门主,是有一疑惑不思其解,想门主为我解惑。”
“解惑?”沈燃听楚越这么说,也随之坐下,看楚越能耍什么花样。
“我在想,楚某这么英俊潇洒,沈门主怎么没爱上我,反而对一诽谤小人听计从。”楚越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打趣。
“你再敢胡乱语,休怪我手下无情。”沈燃羞愤,玄气爆出,手中茶杯瞬间化作碎片四溅。
楚越闻此,才慢慢正色道:“我再三调戏门主,门主竟然还没有动手,果不其然,我就觉得沈门主应该不是众人口中的暴虐专横之人嘛。”
沈燃听楚越此,原本的愤怒变成了疑惑,这楚越究竟想说什么。
“所以那些恶意中伤之语,定是出自想要诽谤门主的宵小之辈之口。”
“你究竟什么意思?”
“自我入灭门以来,门中不断流传着门主的非议,又是专横跋扈,又是奢杀暴虐的。”楚越严肃道,“更有人告诉我,说我树大招风,门主害怕我有朝一日夺取她的位置。”
“忘了说,今晚我就遭遇过无名刺客的袭击。”楚越抿了一口茶水,顿了一下道。
“你怀疑,那刺客是我派去的?”沈燃听此更是坐不住了,自己整日闭关,已不知事态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
“哎,门主别慌啊,我若是是怀疑你,我还自己送上门来给你杀,我不是脑子有病吗?”
“哼……既然你不怀疑我,那你来做什么?”楚越这么一说,沈燃稍稍冷静了下来。
“我之所以没有怀疑门主,原因有二……”
“其一,门主实力本就在我之上,正如你所要杀我易于反掌,怎会派一个与我实力差不多的刺客前来,简直是画蛇添足。”
楚越沉默片刻,眼中露出凛然之色,正声道:“其二,就是我刚说诽谤你的那宵小之辈,对我一个新人展现的过分亲昵,所以非奸即盗!”
楚越说完,双眼直视沈燃,只见沈燃流露出犹豫为难的神色,看来她和丁铭之间的确有瓜葛。
“沈门主,我就说开了吧。”楚越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不禁劝说道:“你若不介意,就告诉楚某,你和丁铭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他。”
“哼,既然你要听也无妨,后果可要自己承担。”沈燃终于如释重负。
“在下洗耳恭听。”
沈燃像是回忆起一段难堪的往事,叹了口气道,“事情的原委还得从丁铭的契约玄兽说起。”
“契约玄兽?”
“不错,丁铭的契约玄兽乃是菟丝子,菟丝子本是是一种寄生能力极强的植物,被它所沾染的植物都会呈一种衰败之势直至枯竭。”沈燃娓娓道来,“而植物系玄兽的菟丝子则把这种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可在人体内寄生,吸取人的精元。”
听到这,楚越想起自己刚刚被刺客袭击时候的场景,丁铭扇子里确实藏了什么类似植物一样的诡异东西,原来那就是他的玄兽。
“两年前他刚来到黑石镇,为加入灭门为我献上了一枚易筋丸。当时我急于突破瓶颈,也没多想就服用了丹药,谁知竟被他做了手脚,把玄兽菟丝子的种子藏在丹药里,结果……”
沈燃后悔道,就因为那颗易筋丸,自己不得不听命于丁铭,受他摆布。
“话说回来,他也给我献上了一枚易筋丸呢。”楚越冷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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