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说到底也是只玄兽,虽说不清楚是什么物种,但这种失败的低阶丹药对它的影响应该不大。
“只要吃不死就继续吃吧,刚好还能给我试验药效。”楚越重新抄起秘籍。
今天,我楚越一定要炼出一个成品出来!
之后,从楚越的房间内不断地飘出各种颜色的气体,恶臭足足萦绕了一整个下午,这一动静使得门外围观的人更多了,不过大多都是塞着鼻子,上门来投诉的。
“这味儿都飘了一个下午了,熏得我房檐都绿了。”
“小点声,门主还在里面炼丹呢,不过听说玄兽好像出了点问题。”
司小南也兢兢业业地守了一个下午了,中途也试着问了下楚越的情况,但也都被楚越搪塞过去了。
“老大,这次不会又是。。。。。。”
“不要再问了,毛线它又拉了!”
司小南心里也疑问,毛线都拉了一个下午了,究竟是吃坏什么了?
“门主这玄兽还真是了不得啊。”
“那可不是,尤其是这肠胃功能真是过硬,瞧瞧,这都第几泡了。”
“话说门主炼丹都炼了一个下午了,还没好啊。。。。。。”
“你说,不会是失败了吧?”
听着众人再门口的议论纷纷,其实司小南心里早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楚越肯定是炼丹失败了。
不行,老大不愿意丢脸,我得给他保住颜面才行!
司小南双手抱怀,装作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开始教训众人道。
“你们不要妄议,不懂炼丹可不要胡说,小心让老大知道了。”
“听这么说,那道小南哥也懂炼丹?”
“那可不,小南哥昨天还跟门主一起采药去了,想必肯定懂!”
听到众人的吹捧,司小南更加得意了,不过他对炼丹一事也从未接触过,只记得更小的时候听人说过,他家祖上貌似是赫赫有名的炼丹师,不过他也从未去证实过,眼下只好打肿脸充胖子了。
“哼哼哼,我懂炼丹可不是跟着老大才懂的。。。。。。”
司小南搓了搓鼻子,臆想着自己炼药的雄风,接着道:“说出来可要吓死你们,我祖上就是炼丹师,我跟你们说这炼。。。。。。”
这“丹”字还没出口,从门缝中丢出一个烧香的铜炉,正好命中了司小南的脑门,司小南受到撞击,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他妈的,一个个叽叽歪歪的,再不滚蛋,我就让你们进来给我祭丹!!”
众人听到楚越门内的咆哮,看到司小南的惨状,脚下也是一哆嗦,瞬间都吵吵着一哄而散,生怕被楚越逮到当出气筒。
“快溜快溜,门主生气了!”
沈燃此时刚好走到楚越居门口的巷子里,正面就迎上一群惊慌失措四散而逃的人,再往脚下一看,司小南正一动不动地
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呢。
“楚越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这时,一股浓浓的恶臭迎面扑来,强烈的刺激顿时让沈燃感觉有点反胃,捂着鼻子,望见从楚越院子里腾起的阵阵绿烟,以为楚越又搞出什么大事,急忙踹开了门进去。
刚一推开门,绿色的气像是带着一股推力,让沈燃无法接近,她眯着眼睛,朦胧间能看到一个身影在烟雾之中。
“可恶,怎么就是不成功?!”
楚越此时脸上已经是左黑一块,右绿一片,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衣袍上也是沾满药材上的颜色,看起来十分狼狈,脚下毛线还摇头晃脑地摇着,显然药效还没退。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就是按照书上说的,究竟是哪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