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子不愿告知,若柳自行寻找便是。”
若柳眉梢微蹙,有点不快,转身就朝着走来的甬道内走去。
酒公子见状,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要是她说的都是真的,万一再迷路困死在甬道内,跟直接辣手摧花好像也没多大区别,典籍上好像说过只有一条生路从岛上直通此地,不过具体在哪里都没记载,所以她大概率都是从那唯一的生路进来的。
“等等。”酒公子急忙叫住若柳,“罢了,此处是一古代遗迹,姑娘至此当是有缘,这样如何,等在下在此处处理完事情,就带姑娘出去,多有冒犯,还请姑娘稍等片刻。”
若柳闻此,想了想,自己也清楚这路痴的毛病,既然他愿意帮忙,暂且就相信他吧。
“。。。。。。如此就多谢公子了,还未请教。”
“在下单字号‘酒’,姑娘大可以称呼我‘酒公子’。”酒公子微微一笑。
酒公子踩上天梯上的第一阶台阶,仰望不清的至顶,散发着神秘的威严,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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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应该不会再追来了吧。”楚越擦着满头大汗,看着后方的通道。
白堇看着楚越那张汗涔涔的侧脸,汗水在他的颚角滑出一个漂亮的弧线,不知什么时候发现脸颊有些燥热,已经泛起了红晕,展现了平时不曾出现的少女的羞涩。
“你、你刚才干嘛要救我?”白堇磕巴道。
“蛤?”楚越挑眉。
白堇虽然不想承认,仔细看楚越相貌还是挺英俊的,实力放在上玄四宗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佼佼者,虽然两人老有冲突,但说到底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自己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地找他麻烦呢,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你以为我想救你啊?要不是看在沈燃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呢。”楚越不耐烦道。
楚越还以为这家伙气得脸都憋红了,又要找自己麻烦,赶紧避开向前走去,救白堇沈燃却是是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出自作为一个还算有正义感的人的本能,要是单独把白堇留在傀儡中间,拿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太不厚道了。
“咱们也算共患难过了,就算是一条小狗我也会救的。”
“什么?你说谁小狗呢?”白堇气不打一处来。
“谁对号入座就说谁呗。”楚越也不退让。
两人还没正经三分钟,吵着吵着眼看又要动上手脚了,白堇一脚踏步踢来,楚越躲过,刚好一脚踢在了墙壁上,一块石砖刚好被踢得陷了进去。
“咔嚓,咔嚓。。。。。。”
古怪的声响连绵不断,楚越心里立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靠,又来,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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