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大堂二楼上。
已经醒来的楚越与酒公子相对坐着,各自拎着一坛酒,此时两人都已然满脸通红,从附近堆积的空坛子可见两人已经喝了多时。
“楚、楚兄海量!在下佩服,你是第一个能喝得过我的人!”酒公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楚越眼神也有些迷离了,这一次与两位鬼师战斗他只是玄气消耗太大,所以并未受什么伤,才刚醒来就被酒公子拉来喝酒,虽说他始终不明白酒公子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但这次怎么说都承了人家的情,所以也没有退却,不过起初他还打算意思意思有所保留,结果酒公子不愧称之为酒公子,酒量实所平生仅见,因此不知不见也喝了上脑。
“酒兄客气了,在下之酒量与你相比,实在是萤虫之光。”楚越晕乎乎道,“对了,我的那三位兄弟呢?”
酒公子往旁边一指,“不就在那儿么?”
只见在一堆酒坛下面,苍云三圣横七竖八地倒着,显然也是喝多了。
“来!不、不管他们,我们接着来!”酒公子再次拍开一坛酒的封泥,“楚兄,不是我说,这场喝完,明日还是尽快离开八方城,我看、看你肯定是被人盯上了!”
楚越也拎起一坛,喝了一口,然后道:“我倒是想呐,但身不由己,我、我还有要事没完成,走不成!”
“对了,话说回来,你、你和我不过湖底一面之缘,干、干嘛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你不、不真如白堇那疯婆娘所说的好那一口吧?”趁着酒劲,楚越直接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然而,楚越没想到,酒公子忽然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以一种奇怪的语调柔声说道:“你猜呢?”
“噗!”楚越一口酒喷出。
看到楚越被酒呛得直咳嗽,酒公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别这么认真,在下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两人忽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便下意识瞧了过去,只见一名绝色女子正一脸痴相的看着他们。
“我去,好正!这眼神是看上我了?”楚越如此想到
而酒公子则暗想:“徐娘子什么时候招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本公子居然都不知道。”
这名绝色女子其实是天阑令的雪令使冬至雪,这两天她在尘宵门里憋坏了,趁着监令苏木与林景期等人商讨对付堕玄师的对策便偷偷溜了出来。
“没想到竟然在这烟花场所,也能见到这幅美妙的光景呢!妙哉!妙哉!”冬至雪走上前来,甚是自来熟地凑到楚越与酒公子面前,“仔细一看,还是两个帅哥呐!啊~我更加兴奋了,你应该是受吧,那他就是攻喽?”
楚越一听这话,嘴角抽了抽,“我去,敢情这妹纸是个腐女!”
而酒公子听冬至雪这么说话,顿时明白对方并非自己这花满楼中的女子,便道:“这位姑娘误会了,在下与楚兄只是单纯的友谊关系罢了,不知姑娘怎么会一人来这风尘场所喝酒?”
冬至雪直接就拉过一条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来,“怎么?你们能断袖,我就不能逛窑子了?人生不就图个痛快和潇洒自由么?”
酒公子眉眼一挑,顿觉这位姑娘甚是有意思,笑道:“好!姑娘此深得我意,这杯我敬你!”
楚越听酒公子这么说,当即就不愿意了,道:“喂!什么叫深得你意,老子是直的,钢管直男!”
冬至雪拎起一坛酒,豪饮了一口,对楚越鄙夷道:“瞧你这不愿承认的小家子气,果然是受!”
“……”楚越掩面无语。
酒公子挥手道:“来来来,不说别的,我等有缘在此相聚,今日便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