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玄大会最后一场进行的如火如荼之际,云宗山门所在凌云峰上,沈燃所率领的灭门精锐已经在云宗山门之外埋伏下来。
“燃姐,怎么说,是哥几个先开路,还是等西边和东边的弟兄到齐了一起?”
“等个屁啊,骑马骑了这么久,腚都快磨出泡了,手早都痒痒了,我看倒不如现在就搅他个地覆天翻。”
两名灭门头领兴奋地说道,这些年灭门在云宗的围剿下一直东躲西藏,唯有八方城总部因为九龙会的缘故比较安稳,其他分门时常会受云宗袭击,所以说如今能够向云宗报仇雪恨,灭门上下无不摩拳擦掌。
“你们几个给我冷静,小堇说,云宗外设置着一地级高阶的“诸天庆云大阵”,不说我们现在能不能进去,就算进去了,必然也是全军覆灭!”沈燃沉声道。
“地级高阶的阵法?”
“那我等该如何是好?”
“怕什么,既然门主让燃姐带我们来报仇,一定早有准备,是吧燃姐?”
沈燃示意七嘴八舌的众人安静,然后取出一枚云状的令符,说道:“小堇卧底云宗十年,已经找到了破阵的关键就在凌云峰北边的山洞里,那里藏着大阵的‘阵眼’,而且有云宗的三长老坐关修炼,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至于此,她对几名首领道,“你们几个听好了,没有我的信号谁也不能轻举妄动,这枚令符只能容我一人在大阵之中伪装玄气,我会以火弹为号,只要看到空中火球升起,就与东西两边的兄弟一起破门,我要去毁掉大阵!”
另一边,八方城比斗场。
此时场上进行比斗的是乙组徐天成与唐江,唐江号称棍豪,所使的五行棍法是玄级低阶中不可多得的玄技。只可惜,他遇上了徐天成。
只见唐江用棍支撑着身子,身上、脸上伤痕累累,咬着牙,表情惊恐,“奶奶的,这混小子,究竟用的是什么鬼东西?!”
在唐江的前方是一片由无数绿色的丝线交织在一起的大网,而徐天成就好似睡着一样躺在这大网之上,这时他打了声哈欠睁开眼,“唔,竟然能把‘春蝉线’逼出原形,你还是有点厉害的嘛。”
原来,唐江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徐天成究竟用什么东西伤了他。而徐天成更是从上场到现在就是悬空躺着似睡非睡,就好似根本就没动过手。直到刚才,唐江拼尽全力一击,才堪堪将徐天成的招数逼出原形。
随着“春蝉线”显现出来,许多之前看得云里雾里的观众也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近不了身,原来周边有线!”
“那些线是啥?难不成是玄具?”
“不对,不像是玄具,玄具需要外放大量的玄气才能催动,而他身上却平静地像一滩死水一样,那些线倒更像是玄气,那些线竟然是用玄气结成的,难怪他身上一点玄气都感知不到,全被他凝成了细线外放出来!”
在观众的议论中,唐江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好,手中的长棍骤然覆上一层金色的玄气。
“既然知道了你小子用的伎俩,那还不好办,吃你爷爷一记金刚棍!”
这金刚棍是五行棍法中金行棍法,无坚不摧无物不破,开碑裂石如喝水。
然而,就在唐江一棍砸向徐天成之际,后者竟依然一动不动,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那些绿色的细线便挡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面x状的墙壁,架住唐江的棍子。
唐江见自己这一棍竟被轻易挡住,吃惊之余,手中长棍一甩,棍子竟然像鞭子一样变得柔软,从线的缝隙中桶向徐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