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禄这家伙,不会当着四宗的面下杀手吧?”
“不过斗玄规则中没有规定,就看姓徐的小子投不投降了,要不以戚禄的性子,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看台上,观众均忍不住议论起来。有些人甚至还一脸期待,显然是想看看最终若是戚禄杀了徐天成,天阑令会作何反应。
场内,戚禄蹒跚地走到了徐天成身边,徐天成躺倒在地上,挂着一抹苦笑:“嘁,算你厉害,难得我认真了一回,不打了,我投……”
就在徐天成准备说投降之际,戚禄浮出一抹冷笑,轻声道:“徐老弟,你是个不错的对手,杀过的天阑令弟子当中,你应该是最强的了。”
听到戚禄的话,徐天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煞白,目光沉了下来,如一潭无光的死水,“你说什么?!”
戚禄提起刀,重重插在了徐天成的一条手臂上,徐天成忍不住大叫出声。
看台上冬至雪看不下去了,想要下去终止比赛,却被一旁的林景期拦住:“雪令使留步,上次你便违反了规定,若是再是如此,恐怕是不会服众啊。”
“什么服众不服众的,我……”冬至雪大怒。
苏木挡住冬至雪,厉声道:“大尊主,戚禄的凶名想必都有所耳闻,天阑令技不如人可以认,但若是我宗弟子有性命之忧,届时天阑令可就顾不上什么戒律条规了。”
“苏监稍安勿躁,若是有此迹象,不用监令出手,我亲手将戚禄击毙。”林景期淡淡道,可他虽然这么说,却依然不允许冬至雪进入组织比赛。
冬至雪正想翻脸,但终究还是给苏木压下来。
这时,场内戚禄抽出刀,身子稍稍凑近了徐天成一些,继续说道:“原来你不知道啊,难得我有兴致,就多跟你讲讲吧,让我想一想,最近是谁来着,啊,好像是一对鸳鸯,一个用拳法一个用双剑的来着……”
“原来是你。。。。。。啊啊!!”徐天成额角青筋,脸色已冰到了极点,结果又被戚禄一刀插进大腿中。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扬着惩奸除恶的大旗,不知道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不过我倒是好好地招待了他们一番呐,现在想想,那姑娘看着她相好被我砍掉四肢时的哀鸣,比你动听得多啊。”戚禄拔刀,饶有兴趣地讲着,宛若恶魔在耳畔低语,“不过此行来我是为了其他目的,没有那么多心思对付你们,我还没傻到当着面杀了四宗的人。”
这时,徐天成视线逐渐模糊,眼前泛起一片白色,陷入回忆之中。
那是一个午后,徐天成靠在庭院的长廊上,从指缝间看到一男一女靠近的黑影。
“徐师兄,你果然又在这里睡觉!”女孩的语声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
徐天成揉着眼,看着眼前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样子的少男少女,问道:“你俩这是又准备去哪啊?”
“嘿嘿,我们终于接到了第一次任务,想、想请师兄给我们助阵。”少年挠了挠头道。
徐天成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哈啊~你俩已是通玄二窍境界了,第一次任务不会太难的,就放过我吧,省的我插在你们小两口之间不自在。”
少女闻,顿时满脸通红,说道:“讨厌,我就说徐师兄是个大懒蛋,肯定不会去的啦。”
两人准备离去,回首向徐天成告别。
“徐师兄,你就后悔吧,略略略……”
“既然这样,师兄保重,我们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想到这里,徐天成眼前猛然出现一个画面,只见两人的面目突然变得腐烂破败,沾满污血,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
“全都是师兄的错……”
“师兄,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