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小月抓耳挠腮,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楚越心道:“难道小月不知道自己能够变身这回事?还是喝断片了?”
“小月,你知道自己会变身吗?”
“知道啊,不过那个不叫变身,是我的另一个状态,超厉害的哦。”
“额……”
楚越回想起那个霸道宫主,点头道:“确实很厉害,不过你不记得昨晚是你在那个状态下利用月葫芦直接查出凶手就是九门宫的事了吗?”
“嘿嘿,我在那个状态下的记忆会不见掉,所以……”她挠头害羞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不对“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大叔,既然已经查明凶手,我们这就去找他们报仇!”
“等等!”
楚越忙拉住炮弹一样冲出去的闭小月。
“沈燃如今被抓,我们不能直接硬来,还需计划一下。”
闭小月哭诉道:“可是,我真的好难过,这几天我连丹药都吃不下了,现在终于知道凶手,无论如何一定要给她们报仇。”
叽?
毛线见闭小月落泪,仰头用信子舔干泪水,楚越蹲下抚摸闭小月的头安慰道:
“小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凡事都不可冲动,尤其现在沈燃被抓,我们贸然行动的话,沈燃就会有危险的。”
闭小月抽泣两声,嗓音都哭得软糯糯的。
“嗯,好,大叔我听你的。”
酒公子问:“三弟,孔雀已经被杀,你打算怎么做?”
“放心。”
楚越一个响指。
“她这不是还活着嘛!”
他身边赫然出现一个长相与孔雀难分真假的分身来,一颦一笑均同孔雀一般无二,楚越站起身来,与那孔雀站在一处,二人同时说道:
“动我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楚越这头稳坐中州,用分身换回人质后再攻打九门宫的计划已经初见眉目,而冬至雪那一边还在飞着。
“唔……”
冬至雪把地图正看反看,还是看不懂自己离中州到底还有多远,乔松凑上来问:“师父,你到底认不认得去中州城的方向啊,咱们这飞几天了都。”
看地图正看得烦躁,冬至雪拎起乔松骂道:“就你会叽叽歪歪,给你丢下去,信不信?”
“别啊,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躺在鸟背上的徐天成枕着胳膊,忽然道:“雪师叔,前面好像有人,我们要不要问问?”
“人?”
冬至雪正奇怪天上飞的好好的,哪来的人,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一个阴气森森的轿子,正被四个黑色面具蒙脸怪人抬着凌空而走,那面具也是奇怪,没有眼睛鼻子,就只在最中间开了个孔,也不知道怎么看路。
不过见有人,冬至雪还是一喜,让青鸾追上去,大叫道:
“老↘乡↗,跟你问个路,中不中?”
乔松问:“师父,您这是哪儿学的口音啊?”
“中州呗,既然是问路,当然是要入乡随俗咯。”
乔松又问:“那您怎么知道人家是中州人呢?我还以为我们都飞到东荒了。”
冬至雪给气的搂住乔松的脖子敲木鱼似地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