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此刻正被困大阵,生死攸关之际,然而却因为与神识空间断开了联系,既通知不了堕,堕也察觉不到楚越此刻的危机,还在笑。
“哈哈,那废物发明的这游戏倒是蛮有意思的~只可惜现在只能跟你这个分身玩,唉~”
堕分身没察觉堕可以分享他的视野,不服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再来一把!”
好在楚越的帮手并不止堕一个。
一道金光忽然一闪,山河社稷图从楚越胸前飞出,楚越惊喜道:“画中仙!”
然而九门华阳早有准备,他厉喝一声:
“还想使用玄具?!杜门!”
“杜门,开!”
杜门门主再度催动法阵,以阵法之力镇杀下来。
所谓杜,即杜绝堵塞之意,居巽位,正对开门方向。
若开门是启动阵法的保证,那么杜门就是一切阵法玄具的克星。
只见杜字金光照耀而下,山河社稷图瞬间从空中跌落,掉落在楚越胸前,画中仙焦急道:
“不好了主人,对方的阵法能够封印玄具,我目前只是残魂,也属于山河社稷图的一部分,如今山河社稷图被封印,我也无能为力了。”
“什么?!”
“小子,如今你的玄气、神识、玄具皆被封印,我看你还能够翻出什么浪来!”
九门华阳已经完全将楚越克制住,正待一点一点磋磨这个小子,忽然一个死里逃生的下属满身是血,跌跌撞撞闯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叫:“宫主不好啦,有敌来袭!”
“什么?!”
难不成这才是楚越的真实目的?拖住我等,好袭击九门宫?
九门华阳思绪电转,见九门华阳正主持大阵,脱不开身,西方亮顺势卖了个人情,抱拳道:“九门宫主放心,由我去会会来犯之敌,你且安心镇杀此人!”
“那便拜托西方阁主了。”
“九门宫主客气了,如今你我两派乃是盟友,自当共进退。”
西方亮语罢,跟随那个弟子前去解决入侵者,他自诩实力不凡,动动手指将九门宫拉到摘星楼的一条船上,何乐而不为?
而九门华阳自然不会真的放心把防卫交给一个外人,催促道:“诸位,我等速速将此贼镇杀,好去应对来犯之敌!”
众门主闻,立刻运转自己这边的阵法,大喝:
“惊门,开!”
“伤门,开!”
又是两道金光,如同聚光灯锁定了楚越。
楚越顿时觉血气上涌,浑身仿佛撕裂一般,大口咳出一口鲜血,皮肤如同凌迟一般寸寸撕裂,溢出鲜血。
“咳啊!”
九门华阳心急,暗想:“九门大阵强则强矣,然而却必须按照奇门顺序一一开启各门,无法以蛮力瞬杀敌人,罢了,此梵海境小贼,大概也不用多少时间。一鼓作气,接下来是……死门!”
而西方亮跟随着那个逃生的九门宫弟子一路下行,到达了生门所在之处,此刻生门已经被死气彻底覆盖,一地死尸躺在各处,唯一还能站立的,只有七名身穿黑衣戴黑兔面具的女子。
领队的女子代号为琴,她环顾一圈后,抬头问道:“都清理完毕了没?”
另一女回答:“除了普通杂役之外,但凡九门宫弟子已尽数诛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