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竟敢闯我九门大阵?!”
九门华阳堪堪保下大阵,可短时间内再要开九宫门是不可能了。
他心中怒极又忧极,此人能够毫无声息地闯入九门大阵,实力恐怕不简单,莫不是楚越搬来的厉害救兵不成?
想到迟迟不归的西方亮以及底细不明的敌袭通报,他越发担忧起来。
可伴随一声娇叱,撤去如画山河,显出身形的却是一个修为不过梵海一脉的女子。
“你姑奶奶!”
白堇身侧山河社稷图盘绕飞旋,九门华阳怒道:“哪来的疯丫头,如此嚣张狂妄!”
语罢一掌金光拍来,他须得守阵不得轻易离开,可凭借修为,一个梵海一脉的小小女子他站在原地便可虐杀。
白堇白衣猎猎,一跃而起徒手抓起画笔,挥出一道浓墨与金光大掌相抗。
轰!
两人玄气相撞,白堇的浓墨居然蚀掉了九门华阳的金光,巨响之中,白堇穿过浓墨与金光,一笔直刺九门华阳的心口,九门华阳却冷笑一声。
“天真。”
白堇顿觉不对,果然,周围结阵的六人从各自方向以玄技袭击白堇。
她连忙以笔为剑,丹青绘山河,以一道大川拦住四周而来的攻势,九门华阳立刻指尖一弹,金光直刺进白堇肩膀。
“咳!”
白堇勉强躲过了要害,却仍咳出一口鲜血。
即便暂时以画中仙传承封住了大阵,可单凭修为,她也难敌一先天六梵海的七人。
而伴随阵法的运转,休、景、杜三门上的大字逐渐褪去黑墨,隐隐透出金光来,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破开,白堇这头堪堪又执笔挡住九门华阳一招,却还是被震得血气上涌,身后,伤门门主的一招又至。
“啊!”
白堇痛呼一声,眼神越发倔强,楚越看得心急,却实在伤势过重,无计可施。
就在此时,非浅现身。
楚越如蒙大赦,心想看来是神识解封,让他能够召唤非浅了。
他忙道:“非浅,给我兑换快速养伤的丹药,我要……”
“宿主玄气积累已经足够,可以运转涅槃经借死势再度突破。”
楚越摇摇头,无奈道:“非浅啊,我知道你很关心我的修为,可突破的事得慢慢来,这些家伙至少都是梵海境,我伤成这样,随便一招都可能是要命的,那就不是濒死,是真死了。”
非浅点点头,随即道:“发布临时任务,借助白堇进入濒死状态,突破梵海境·六脉,奖励10000奖励点。”
“什……”
非浅的逻辑难道是,白堇不忍心杀我,所以最适合让我濒死?
真要这样?
白堇疲于应对六人的偷袭加上九门华阳的攻势,一不留神身上又添一道伤口,九门华阳笑道:
“管你是哪来的疯丫头,既然你这么爱那情郎,就先去另一个世界给他探探路吧。”
说罢双手结印,一道龙形玄气飞射而出。
“我才不……”
白堇绘出一只墨凤,闪身后撤到楚越面前再度绘起一道丹青·御景门防御,咬牙正要说什么,楚越却忽然道:
“咳咳,九门老贼,你错了…咳咳…她可不是疯丫头……她可是我的疯婆娘,给我记好了。”
白堇的脸腾的羞红。
“嘿,婆娘,谢……”
楚越说着,白堇抬腿就是一脚点在他面前半寸,红着脸道:
“臭淫贼,看在意现在受伤的份上,这一脚我就给你记下了。”
“啊?……白s”
咚!
白堇一脚飞踢,楚越倒飞三尺很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楚越心道果然如此,白堇为人骄傲保守,只要多调戏调戏就会生气。
可是下脚实在是太轻了,梵海境的力气怎么才这么点。
要让他濒死突破,还远远不够啊。
可恶,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