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姐,您不是说楚越是堕玄师,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杀死虚清子师兄的凶手,我们怎么……”
虚明子依然心有犹豫,她在担心掌门师姐是因为替她还人情才想要和楚越交好的,若是如此,自己不就成了有误云宗前程的罪人了么?
不过,虚平子显然自有打算,她解释道:
“师妹,虚清子师兄的为人你也知道,他的死这段时日也调查了一些,可以算是咎由自取吧,至于楚越堕玄师的身份……你不是说了,连珩月宫、天阑令都与之来往甚密,我们又有何不可?”
说着,她笑了笑:“最后啊,至于他让你带话给我一事,我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虚明子不解:“那句话究是何含义?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虚平子但笑不语,只说:“总之,意思便是云宗与他合作并非是万万不能之事。”
“如此,但凭师姐决断吧!”
虚明子这便躬身行礼,告退而去了。
三日后,她到达中州城,却不见楚越踪影,一问才知楚越居然率军出征禹州去了。
打着楚字大旗的中州军距离禹州已经不远了,楚越领着大军正策马走着,忽然见酒公子从天而降,他许久不见酒公子踪迹,见他安然无恙返回,自然是无比欣喜,叫着二哥就要迎上去。
可走过两步才发觉不对,这酒公子一语不发,身边也不见林依弦的踪迹,而酒公子也是目不斜视,径直走来将一封书信送进楚越手中。
“这是……?”
楚越接过书信,那酒公子立刻就化作一滩酒水消失,楚越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酒公子派遣来送信的酒分身,他疑惑地拆开信封,细细读起了酒公子的信件来。
三弟
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为兄应该已经不在中荒了。之所以给你这封信,是因为有些话也应该解释了。当初我二人初遇时,你曾屡次问我为何要帮你,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未曾给你答复,这一次,我可以告诉你了。
所来惭愧,一开始,实乃我私心而为也,实不相瞒,我初遇三弟时,便觉得你实在很像一个人,而现在是我把此人带回来的时候了。到时候,你们一定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兄弟。其余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总之,一切安好,勿念!
“不在中荒?”
楚越皱眉心道,二哥不是去救林依弦了吗?怎么才几天时间就出了中荒了,还有我长得像一个人?谁啊?
陆天星见楚越久久不语,小心上前询问:“城主大人,要继续进军吗?”
“继续吧!”
楚越收信上马,陆天星对着身后大喊道:“继续前进!”
大军继续朝前推进,一切顺利,可不知为何,楚越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安。
只是这种不安究竟来源于何处,他却也说不上来。
算了,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干脆不想了,如今先打下禹州城来才是要紧。
而禹州城墙之上,正在被路修远追踪的西泽尔正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根据非真的情报,楚越距离此处已经不远了。
“嘿嘿……楚越,我就在这里等你自己将黄泉大帝之心送上门。”
“嘿!闲杂人等快离开城墙!”
巡卫发现了莫名出现在城墙之上的西泽尔,对着他大声驱赶,西泽尔不见恼,对着巡卫一行礼笑道:“没问题,先生。”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