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还在冥穴中,不知自己感觉到的那种不安来自于何处。
而此刻,禹州城主府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地面上赫然一个冲天而降的手掌大印,直接摧毁了整个城主府,白堇捂着肩伤大口喘息着,已经是一副强弩之末的态势了,反观五官王容色平常,带着那股残忍的笑容怒视白堇。
“咳咳……咳……”
感觉就要撑不下去了,白堇迈步两步,忍不出又咳出一口血来,心中忽然一股悲凉之意萧瑟而起,喃喃:
“臭淫贼,我可能不能带你去见爹爹了……”
五官王见不得这女人到现在还在念叨着她的心上人,抬手一指刺下:“你可以准备去死了,贱女人!”
她的指甲像是利爪一般刺向白堇,白堇连忙抬剑格挡,但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被五官王一指挑开了剑去,随即指尖刺向白堇额头。
然而,在即将刺穿白堇额头的瞬间,五官王的指尖停住了,她阴恻恻地笑着:“不过,哎杀了你之前,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来自地狱的痛苦!”
十六层剥剹血池地狱的景象在她身后展开,每一个阎王都掌握了一种地狱之力,而这剥剹血池就是五官王所掌握的力量,随即这地狱景象顺着她的指尖,以五官王的身体作为引导,灌输进了白堇的识海当中。
白堇忽然发现自己被钉在了一根巨大的石柱上,天空垂下一条条锁链,底下炽烈滚烫的熔岩血池汩汩作响,炙烤着白堇的五脏六腑。
她距离熔岩最近的脚在炙烤下皮开肉绽,脚趾被烤焦露出骨头来,剧痛和炽热叫她汗如雨下,白堇连忙想要挣扎,岩浆中却钻出了熔岩构成的怪物了,伸出手死死抓住白堇的脚踝,她的皮肤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高温,焦黑皲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啊!”
白堇尖叫着,凄惨的叫声回荡在熔岩地狱当中。
而城主府里,白堇的真身也抱着头哀嚎着,五官王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快意,注视着自己痛苦不已的情敌。
“好好地感受一下十六层地狱的痛苦吧,我可是很期待,看看你能撑多久哦。”
“啊——!”
白堇已经听不见她的声音了,回忆能够做出的回应也只有尖叫。
五官王享受着这样的声音,恶狠狠道:“贱女人,这就是你……”
嗡——
一个巨大的金瓜锤忽然从身后袭来,瞄准了五官王后心处,却不想五官王虽然看似全部心神都放在折磨白堇之上,却也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攻击到来的一瞬,五官王单手后按,要接住这一锤。
却不想那一锤的力量惊人,五官王心下一惊,立刻一天魔琴的琴背抵挡,连带着琴一起被撞出老远,这才稳住身体。
“什么人?!”
一招斗了个平手,五官王恶狠狠问敢于打断自己享乐的偷袭者,就见三人走来,为首的一名女子扛着大锤,正是刚才袭击她的人道:“你姑奶奶惊蛰晓晓是也!”
惊蛰?是天阑令的那些家伙!
五官王烦躁起来,她可不想这些家伙搅乱了自己和凌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