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尽量让自己不去想“玩游戏”的背后含义,默默心道还是城里人会玩,问道:“所以幽冥府打算攻打中州城将我引出?”
说罢,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冷嘲道:“就凭这家伙?”
“不仅如此。”卞城王补充“他们还看上了黄泉遗迹,如今幽冥府正欲与青丘契约者合作,集合剩下的十殿阎王与妖族力量,要拿下黄泉遗址以及……”
“以及拿下我对吧?”
楚越替卞城王说出了他不方便开口的不敬之语。
“是的……”
听见青丘契约者,楚越不免又想起了烦人的丁铭和跟在他身边的青丘狐狸,心道:难不成那个死人妖也来了?呵,来得正好,正要去找他呢。
看来事情也并不简单啊。
他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情报,于是挥退卞城王:“行了小卞,你先退下吧。”
可挥手瞬间,他却见卞城王的身体在他的面前随着挥手的动作断成了两半,从人中线斩下,散作两半。
“咦?”
大刀燃烧着鬼火纵劈而下,手持大刀的十殿阎罗之首无情地下达判决:
“解决了一个叛徒,下一个就是你了,凌无涯!”
楚越被拖住的这段时间,丁铭率领的中州夜伐已然战火惨烈。
中州守军在深夜神乏之时遭遇袭击,拖着疲惫的身躯守城,军威远不如浩然光天下那样声势浩大,而且不止如此,幽冥府的军队,以泰山军为例,至少都是通玄境玄师,基本由凡人组成的中州城守军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喊杀声中,他们只能以身躯抵挡敌军,城墙上弓箭手放箭的手指被勒得血肉模糊,虎口被箭毛擦破却依然不肯放松弓弦。
咻声中,箭如雨下。
“放暗箭可不好。”
敌军中却忽然出现一人,徒手抓住弓箭反掷回去,将那弓兵扎穿钉在了墙壁上,随即他长袖而舞,箭雨纷纷回头,反朝城墙上的中州军而去。
守将连忙指挥道:“小心上方,弓箭手准备……”
“你还是小心自己吧。”
狐小七的手忽然从身后伸出,温柔地抚摸他的喉结,随即守将的头颅滚落,不愿倒下的尸体颈部喷溅的鲜血汩汩涌出,狐小七轻轻沾了一滴,在舌尖轻舔,叹道:“久违了,人类是血……”
沈燃发现情况有异,立刻赶来,见空中那熟悉的人影,立即回想起自己当年受白泽提点,黑石镇当门主历练之时,被丁铭用菟丝子掌控的那种屈辱,咬牙切齿道:“丁铭!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丁铭看着沈燃,不解。
他这几日韬光养晦,提升实力不以真面目示人,怎么又不经意间得罪了这一个红衣女子?
“你是谁?竟识得丁某?”
“我……”
沈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与虚明子身体对调,丁铭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也罢,她也不想和丁铭多费口舌,挥剑上前就是直取咽喉的死手。
“我是要取你性命之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