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狐狸的锐齿獠牙眼看着就要刺穿沈燃的身体,却是若柳挺身而出,奋力凝气结丹,以玄龟护盾抵挡攻势,可她修为终究有限,拼命催动浑身玄气,所能制造出的护盾在妖狐的口中却仍轻易被粉碎。
“咳!”
反冲的玄气让若柳咳出一口鲜血来,随即,妖狐弹纵身而下,肆意炸裂。
“若柳!”
爆炸映照着丁铭的面具,那诡异的笑脸与尖锐的笑声刺痛着沈燃他们的自尊,烟尘散去,若柳已经倒在的废墟当中,生死不明。
沈燃被爆炸波及,胸口一阵气闷,艰难地朝着若柳的方向摇晃走去,丁铭见了不禁大笑:
“沈燃,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
狐尾将沈燃的喉咙也缠住,两人都被吊在了他的面前,丁铭如同挑选腊肉一样,两眼不停在她们之间流转,摩挲下颌笑道:“哈哈,我想到了,把你们之中的一个杀掉,楚越一定会出来吧,那么……先送谁走呢。”
虚明子闻,当即借自己这幅容貌大叫起来:
“你不是最恨我沈燃吗?放了她,要杀就杀我!”
沈燃如何能承这份情,大骂道:“你个疯女人,我灭你门派,你还和我抢谁先死?!好,你要是敢和我抢,我就把云宗再烧一次,然后去做鬼抽你!”
“你敢!”
两人一个长着沈燃的脸,一个有着沈燃该有的神态,都争着要替对方先死,叽叽喳喳吵得丁铭不胜其烦,叱骂道:
“都别争了,所有人——”
狐尾锐利如剑,刺向两人胸膛。
“都得死!”
嗤!
鲜血飞溅而起。
九根狐尾在银蓝色剑光之下,应声而断,睡在丁铭肩头的小狐狸倏然睁眼,咳出一口鲜血来,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小七!”
丁铭惊呼一声,抬头去寻找攻击的来源,那利刃劈来的方向,赫然站着的,正是他苦苦寻找的楚越。
“丁铭,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欠削啊。”
丁铭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逼出楚越,可楚越按照丁铭的想法出现了,丁铭却开始恐惧起来。
一招击破他的双修妖法,还有这种恐怖的力量。
这种压迫感,究竟是……
楚越回头看一眼身后轰炸着的火雨,疑惑道:“笼罩在城池上空的,是伞吗?”
这种攻击方式倒是让他开了眼界,不过现在不是观摩对手的攻击的时候,再看家就要没了。
“就让我看看是你的伞硬,还是我的剑更锋利!”
玄气为锋,一剑划开天堑,大伞那符纸组成的巨大伞面瞬间被撕扯开一道裂口,随即在失控的玄气之下爆炸开来,不堪楚越一击。
楚越摇摇头:“一招就不行了,真的是质量太差了,果然地府的伞就是,用伞,我只认准天堂伞。”
他笑着,回头看向一脸严肃朝着自己飞来的平等王与梦离,问道: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