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雪狐疑:“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楚越无奈:“雪姐,你就不能敲个门吗?”
“咱谁跟谁啊,敲门,不就生分了。”
冬至雪说着,哥俩好地拍了楚越一下,全然是把楚越当做了异父异母的亲生兄弟,楚越心中暗暗叫苦:是啊,三年后把你娶进门时,可就真不生分了。
“你不是叫我来和你喝庆功酒吗?干嘛呀,脸色这么不对劲。”
“这个……”
要说吗?还是不说?
楚越越发纠结,而冬至雪则一脸兴奋地拿起酒就吨吨吨灌了起来,二人都没注意到外头,天阑令的另外三个令使正趴在墙头,偷听,偷看。
小满月知道冬至雪的暴脾气,怂道:“晓晓师姐,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让学世界发现,又得当冰雕了。”
“不行,雪世界这么迟跑来找楚越,一定有奸情。”
她惊蛰晓晓今天一定要抓住雪师姐的把柄,以报平胸之恨。
正说着,屋子里忽然甩飞出来一个酒碗,铛一声摔碎在三人面前。
“你们三个想看的话就进来看,别偷偷摸摸的。哦,对了,小擎擎你好像看不见吧,跟他们瞎凑什么热闹。”
“我就说会被发现吧。”
小满月无奈道,心想这下惊蛰晓晓总会放弃了吧,却听惊蛰晓晓一咬牙一拍手:
“哼!进去就进去,走,我们一起……”
话还没说完,左右就一空,一回头,小满芒种二使已经溜远:
“晓晓师姐,你自己去吧!”
“你们两个没用的叛徒!”
骂归骂,惊蛰晓晓也不想去触霉头,正打算跟着偷溜,忽然屋内又投出一坛子酒来,惊蛰晓晓下意识接住,就听屋里冬至雪盛情相邀:
“进来一起吧。”
“啊……”
酒都接了,惊蛰晓晓无奈不得抱着那一坛子酒,硬着头皮走进屋里,就见冬至雪向楚越介绍道:“我师妹,惊蛰令使惊蛰晓晓是也。”
“我见过了。”楚越抬起酒缸对惊蛰晓晓一推“我敬你一个。”
说罢,开始吨吨吨,惊蛰晓晓抱着酒缸一脸尴尬,就听冬至雪拱火道:“怎么,师妹,不敢喝了吗?”
“谁、谁不敢了,喝就喝!”
惊蛰晓晓当即抱着酒坛也吨吨吨起来,可刚一口入喉,她整个人就朝着地上一躺,脸色通红,两眼转圈。
“这?”
“不管她,他就是个一口倒的水货,我们继续。”
惊蛰晓晓这么一闹,冬至雪倒是忘了楚越之前的异常,继续拉着他痛饮起来。
而此刻的青丘山中,狐族族长苏玉正抬头仰望着那无法突破的穹顶,苦等中叹息一声:“小七,你找到拯救我们青丘狐妖的方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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