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到现在。
路修远睁开双眼,微微叹息一声,将自己从目睹夏志烈自焚身亡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侧头看向冬至雪,传音道:
“天阑令成立千年,冬夏至令使但凡提前知道了功法真相的,或是相互厮杀,或是自尽奉献,少有能自愿完成融合的。我只能隐瞒,这并非是出于私心,而是为了你的安全。”
路修远尽量循循善诱,但是如今情绪起伏下的冬至雪那里听得进去,她剑指着路修远,喝到:“为我好?为我好就是逼楚越修炼南明离火诀?为我好所以趁我昏迷,做、做这种事情?!”
冬至雪回想起刚才和楚越相拥而吻的事情,脸不由得还略略发烫,她压制下这种旖旎,把注意力放在事情本身上。
“天阑令到底是发生什么了?我们不是以匡扶天下大义为己任的吗?怎么会做如此卑鄙的事情?怎么会有这种功法?”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路修远没有办法回答,他闭上双眼,许久后,道:“你要刺便刺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
“路师兄!”
一旁的惊蛰晓晓等人已经是为如今的情况捏一把汗,听路修远如此说,纷纷高声要制止,可已然来不及了,就见冬至雪冷哼一声:“好!”
嗖!
冰之割·霜寂瞄准路修远的咽喉要害刺出,却是在最后一刻停住,剑尖微颤。
“为什么不躲?”
路修远不答,只看着冬至雪,短暂的沉默后,冬至雪忽然大叫一声,冲出了城主府。
“雪姐!”
楚越正要追,却被路修远抬手拦住:“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大舅哥,玩脱了哈?”
对路修远此举有怨的可不只是冬至雪,楚越如今见他,也没什么好气,可路修远却是微微摇头:“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惊蛰晓晓等人如今正是一头雾水,见场面似乎平息下来了,正要追问,天边却忽然飞来一道雷符。
路修远神色一凝,接住那天雷眯眼片刻,神情狠厉起来,咬牙道:“啧,西泽尔……”
他将那雷光捏碎,对苏木速速交代了一句:“我现在要去西荒一趟,你替我处理剩下的事情。”
“好。”
两人说罢,路修远就化作天雷遁去,只留下楚越暗自腹诽:这路修远,该不会是找了个理由遁走了吧。
而就在路修远离开的同时,中州城百里外,曾与楚越有过一面之缘的晓风,正捂着伤口,急切地赶往中州城。
她身为珩月卫之首,又是先天修为,速度极快,那远远的城池以极快的速度与她靠近,可她身上的伤势,却影响了她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