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一笑:“我和雪姐拜过把子的,怎么不算是师叔?”
“你!”
惊蛰晓晓给憋的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飞向船的方向,而楚越则领着范海澜后领子,面上插科打诨,心中却对若柳传音:
“若柳姑娘,虽然这事我不该多管,不过,你这么拖着东方白,也不是个办法。”
“多谢楚公子提醒,我……”她犹豫片刻,终究叹道:“等我找到宫主,我会请她做主,为我们解除婚约。”
楚越于是也放心了,最后嘱咐一句:“嗯,虽然不能告诉你缘由,但是,此人恐怕不可信?”
语罢,一起飞向了大船。
对先天玄师来说,翻个船简直是洒洒水。
而活捉范海澜后,过滔天海就有向导了,海中的暗礁涡流,她就像是自家后院一样清楚,楚越将她往船舵边一丢:“好好带我们离开滔天海,事成之后,就算你将功赎罪,既往不咎。”
人在屋檐下,范海澜只能答是,说话间,她的胸脯缝中却忽然冒出一黄澄澄的蛇头,不是毛线却是什么?
楚越傻了:“毛线,你怎么在这里?!”
“叽?”
楚越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之前毛线在若柳屋里大快朵颐,估计是翻船的时候一起沉水,被那群鲛人顺便捡走了。
“好羡慕……啊不,好担心你啊,下回别乱跑了。”
说着,伸手要把毛线从范海澜胸口摘出,毛线却叽一声,又钻了进去,身后,小满月还只是憋笑,惊蛰晓晓直接没有美少女风度地大笑开来。
楚越装作咳嗽两声,缓解尴尬后,举拳大喊:“启航!”
“欸?不用等小白师侄吗?!”
被楚越刻意忽略的东方白,尚且不知自己被人抛弃了,还在尽职尽责地将财物撞进乾坤袋里,忽然脊背汗毛乍起,紧接着朝后刺出一剑。
“什么人?!”
那一剑周围飞出无数白蝶,每一只蝴蝶都带着一股锐意扑向,故而唤作百蝶穿花,可那锋锐的招式刺在那人苍白的皮肤上,却毫无作用。
“东方先生,别来无恙啊。”
东方白是认识此人的,冷冷道:“尘夜楼的人,你们还没死心?”
此人肌肉壮硕却无血色,一看就知修的是某种外门鬼术,而当初袭击尘霄门的就有此人,乃是名为将臣的尘夜楼使者,他看着紧张的东方白,笑道:
“毕竟,先生没有答应楼主的邀请,也没有接受鬼种,我可不能无功而返啊。”
他手托一枚黑色晶体,正要递出,却惊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
“九荒的蝴蝶大约有七万三千种,而其中五百种带有剧毒,停在你身上的这些蝴蝶鳞粉,可是能让人麻痹不能动的呢。”
形势逆转,东方白收敛紧张之色,拈起那黑晶,打量道:
“这就是你们用来收买人心的鬼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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