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可自便。”
楚越举起那枪,左摸摸右碰碰,顿觉爱不释手,仿佛回到了当初他转世前的时代。
略略感叹一会,楚越立刻整理好心情,武器收好朝着大船方向而去。
这一走,又是大半日,在鲛人的领航下,天阑令的玄船已经距离岸边不远了。
看行船速度如此,就连最为着急的晓风也微松了一口气,可是她能等,承天山的妖帝却等不了了。
东荒中心的承天山上,坐在大殿上的妖帝狠狠将一枚紫金琉璃盏砸在地上,如同毒瘾发作的瘾君子那样抓住头发怒骂着:“废物,都是废物!咕噜呢,我的海魂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送来!”
这个状态下的妖帝可无人敢惹,三名妖将俯于其前,那鹰妖惶恐道:“陛下,这,那咕噜不久前刚刚回了滔天海,想必是亲自替您去取海魂了,您看,要不我帮您去催催?”
“去,快去!”
妖帝大掌朝前一拍,一道黑气直将鹰妖击飞出去,摔在大殿外,连羽毛都一并腐蚀了许多,鹰妖大惧,慌忙展开羽翼以最快速度飞出,留下一道长长尾迹,疾风卷起山林劲草。
而大殿外,停着的轿子被风掀起了轿帘,坐在轿中的天狐侧头看向逃也似的离开的鹰妖,娇声笑道:“唉,可叹当初我还看上过这倨有干劲的小子,如今看来,确实是看走了眼,你我都物是人非咯。相比之下……”
天狐转回头来,看着自己膝前的圆镜,嬉笑道:“相比下,现在还是这个小伙子更合我的胃口。”
被老妖怪视奸的楚越,如今还大大咧咧地在船上和胡大师等人商讨情报,唯有东方白自称要巩固修为,独自呆在船舱内。
“小白师侄就是刻苦,若柳啊,这么好的男人,你可不能错过啊。”
惊蛰晓晓拉着若柳一脸八卦相,若柳只能尴尬地点头微笑,好在楚越很快就把他们在注意力从若柳的身上拉回了这次任务本身。
他将自己从咕噜那里得到的情报,结合非浅给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分享给了船上众人。
惊蛰晓晓等人听的义愤填膺自不必说,而司小南则是不解道:
“老大,照你这么说,是这个妖帝带着妖族逃离了妖荒的大灾,又想要建立平等的妖族国度,那个他以前也是个好人啊,怎么还会绑架小月呢?”
楚越也说不上来,倒是晓风显然立场坚定:“无论他的动机是什么,我都会让它付出代价。不过话说回来,小南弟弟问的这个问题,宫主曾经说过的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或许可以作为回答。”
惊蛰晓晓疑惑:“那小姑娘宫主还会说有哲理的话呢?”
晓风白她一眼,继续道:“我曾问宫主为何不愿扩张珩月宫,她回答说,权与力会带来腐化,绝对的权力会带来绝对的腐化,无论是权也好,力也好,对其的执念都将会导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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