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和那个家伙有关。
那个白头发的家伙。
与此同时,西荒,深邃的教堂中,西荒教皇在面前的金盆中缓缓倒入污秽的血水。
“教皇大人,这是?”
“加斯科因,你来得正好,渎神者在血缘上是你的兄弟,所以你的血液将会拥有重塑他身体的力量,来吧,把你的血滴入金盆中。”
“教皇大人,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当然,主是仁慈的,他会给予所有人悔改的机会,相信经过这一次挫折,他会悔改的,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兄弟。”
随着一滴鲜血落入金盆,盆中的污血悬浮起来,逐渐凝结成了一个人形,紧接着血雾扩散开来,化作了一个金发的男人:西泽尔。
半小时后,西泽尔缓缓睁开眼睛,苏醒过来,在短暂的懵逼后,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我还活着?”
他惊喜之中,试图动作,但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了十字架上,而他的身体,竟然毫无玄气。
“怎么回事……非真,非真?”
“亲爱的西泽尔,你呼唤我?”
非真出现在西泽尔面前,笑道。
“非真,你和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非真笑答:“哎呀,现在见到我不应该高兴吗?你为什么如此愤慨?”
“我,我只是在为卑鄙的楚越而生气,你快把我放开吧。”
现在不是和他闹翻的时候,还是先将他稳住,西泽尔如此想着,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可就在此刻,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打断了他们的“情感交流”。
“黑色的羔羊啊……”
“教皇?”
西泽尔脸色冷了下来,嘲讽道:“怎么?你要来感化我吗?”
“感化?渎神者不值得被感化,你还能活着是因为你居然侥幸地,获得了一丝丝血魔的力量,现在,给我闭嘴。”
教皇举起权杖,释放出强烈的电流,用杨教兽的力量让西泽尔浑身抽搐,动弹不得,痛苦不堪。
“东方有一句十分有哲理的话,叫做物极必反,极致的光明是黑暗,极致的痛苦是欢愉,这谬论简直是对主的亵渎……然而,它是对的。”
铛。
教皇用权杖一点十字架,伴随他的话语,十字架变形成为了一座巨大的铁处女,将西泽尔关闭在了其中,这硕大刑具之内无数的钢针刺穿了西泽尔的身体,无数的伤口流淌出汩汩的鲜血,在整个铁处女当中满溢而出,顺着铁处女的双眼流淌而出。
“啊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这石室当中,过于惨烈的声音足以让人通体生寒,而教皇却仁慈柔和地笑着,高举起了金色酒杯,盛满了铁处女眼中流出的鲜血,笑道:“光明之主和血魔曾是一对孪生兄弟,只要一点点小手段,就能让污秽的黑暗之血,化作神圣的光明之泪。”
他摇晃着手中酒杯,紧接着将其中的液体畅饮而下。
“啊,力量……”
“放了我!啊啊啊!”
痛苦,太痛苦了,千万钢针刺穿他的身体,不停榨取着他的鲜血,教皇一饮而尽,笑道:“渎神者啊,你就在这里,永远地,给我提供神圣的血液吧,这就是你亵渎神明的代价。”
“你干脆杀了我!杀了我啊啊!!”
教皇微笑着离开,只留下了悲哀的西泽尔在石室内,痛苦的哀嚎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