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鳄鱼显然不信任楚越等人,支支吾吾的看起来像是在就地扯谎,白泽忽然道:
“要我说,如果有什么东西重要到关乎生死,那我会将它藏在哪里呢?”
“藏在身上!”
众人一跃而起,闯入鳄鱼背在身上的屋中,那建筑仿若是中州城主府一般,其中有一类似祠堂的房间,晶体悬浮在房间里,而房间里挂着一副画像。
见到定玄石,众人都是一喜,可随即他的视线却都被那画像给吸引去了,原因无他,那画像与楚越相貌竟然别无二致。
“主人,这个人的样貌和你……”
画中仙最先点破,可这着实超出了穿越者楚越的思考范围,他立刻内心追问道:“疯子,这是怎么回事?”
堕不耐烦道:“不知道,别问我!”
要这疯子开口是不切实际了,楚越跳出建筑,把试图抓挠背部的鳄鱼按在地上,抓着他的大牙逼问道:
“问你个话,老实交代,不然你这牙一颗也别想留着了。”
“不是吧!宝物都给你拿走了,还欺负俺!”
楚越质问:“你背上背的屋子里,那副画像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啊?你问那个?”鳄鱼委屈巴巴“我背上背的是无云城城主家的祠堂,里面的画像,当然就是城主的画像了。”
“说清楚。”
“当年妖族屠戮全城,之后四不相突然现身,虽然用她的天赋力量救下了许多人,但是人族还是失去了城,被驱赶到东荒边缘。四不相是宁静与和平的玄兽,俺们逃到这里后,就一直在等四不相有一天能回来,带东荒玄兽重回安宁,剩下的俺也不知道了。给俺留几颗牙吧。”
看来这大傻子知道的也不多,只能找机会问问四不相了吗……
任自在脾气火爆,将楚越陷入沉默,催促:
“小子,你自己的私事,别耽误大家时间。”
“走吧,现在去鬼荒为最优先。另外,外头早就变天了,现在的妖帝人还不错,你可以去试着接触一下,尽于此。”
寄居鳄打又打不过,只能捂腮可怜巴巴道:“是……”
出得城外,空洞王对伸手道:
“地上人,把定玄石给我吧。”
楚越心里却起了点小九九,暗问:“非浅,有没有能暂时封闭这个石头力量的方法?”
金锋却道:“想偷留下来?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除了大王外,这东西对任何人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非浅?人呢?这玩意连非浅都能屏蔽?”
楚越无奈,只能讪讪交出定玄石,就见空洞王双手合十,将其置于掌中,用那晶体做法,从中射出一道暗光来,射入空洞中,平定了其中的玄脉乱流,楚越等人终于得以上路。
如今,各方势力剑指尘夜楼,而这尘夜楼的楼主却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慵懒地手捏小蛊虫,斜睨向奉上囚魂灯的天斗。
“属下任务接连失败,请楼主重罚。”
他笑道:“无妨,中荒人自诩重情重义,你将灭门的少门主抓来,还怕其他人不来救她?我们设下鸿门宴静候就好,你带着芈朵去复原吧。”
“是。”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女声中气十足的叱骂:
“尘夜楼的家伙,出来!”
他一笑:
“这不?人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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