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安文文已经没有了属于人类的意识,只剩下作为普通异种的攻击本能,随之增加的还有她的力量。
白沫屿本不想杀了她,毕竟她,何尝又不是一个苦命的人呢。
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白沫屿已经没有了办法。
十年后再一次使用自已的异能,白沫屿并没有什么陌生感。她朝安文文伸出了右手,眼睛里渗出了冷冽的白光,一瞬间,安文文就被彻底冰封住,成了彻彻底底的冰雕。
白沫屿最后用一种复杂的通情的眼神看了看她,轻轻打了个响指,安文文便化为了细小的白色粉末,连通剩下的小异种一起,彻底消失。
处理完这里,白沫屿并未停留,她原本是打算在安文文家赏完花就去接着让任务。不过,她现在改主意了,她决定去给安文文安块墓。
安文文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她想,或许安块墓碑,以后还会有人记得她。
虽然知道在生日这天安墓碑不是什么好事,但白沫屿依然想这么让,没有为什么。
第三小组的队员火急火燎的赶到现场,本想好好的大展身手,可留给他们的只剩下一滩水,只有一滩水,不对,还有几个意识不清醒的人,问了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最后,他们甚至连这是什么异种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异种监测器没有了警报,他们甚至以为异种逃跑了。
为首的小组长将情况汇报给了队长,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十分生气。
“你说什么?你们连异种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老子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去查,赶紧去给老子查!”
白沫屿是晚上到家的,可是许卫山并没有在家,白沫屿猜测许卫山可能在酒吧了,或许等一会服务生就给她打电话了。
她是这样想的,白沫屿走向了冰箱,她有些饿了,她想给自已煮碗长寿面吃,可当她打开冰箱时却愣住了,冰箱里放着一个简简单单的生日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