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什么呢?就像是你有一只特别胆小的狗,它不听别人的话,只会对你吐舌头要吃的,只认你一个主人,可是有一天,它竟然去找了别人,认了别人当主人。
这对于一直站在高位的圣子来说,是他不可容忍的。
其实初余看到圣子心里是有些打怵的,从小就生活在他的阴影下,小时候的痛苦百分之八十都是他带来的,这么多年来,在初余的心中仇恨与恐惧所占的分量其实是对半的。
所以在面对圣子的挑衅时,初余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他选择了自己以前的做法,选择做一个不会说话的出气筒。
圣子见他没有说话,就知道,他就算去了白沫屿那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站在圣子身后的爱尔瑞斯看着没有说话的初余,她轻轻的走了几步,先到了距离初余稍近,却没有将圣子挡住的地方。
“圣子和你说话没听到吗?还是说,去了别人的地方,就真的以为自己会有人喜欢吧。”
爱尔瑞斯轻轻的捂着嘴笑道,她的笑很不友好,是那种极尽讽刺的笑。
“你现在去跪下来求求我们圣子,说不定还能回来呢?”
爱尔瑞斯继续说道,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身后好像多出了一个人。
白沫屿从停下甜点后就一直在注意这边,她起先没有什么动作,是想看看圣塔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白沫屿不是傻子,初余虽然是她要的人,但自己毕竟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道他和圣塔的圣子有什么关系,她要看看,这是不是圣塔给她做的一个局。不过,经过白沫屿刚才的观察,这是一个局的可能已经彻底的被否决了。
既然初余不是圣塔投过来的棋子,那就要想办法让他死心塌地的跟着久久之都了。白沫屿这样想的,一脚踢向了爱尔瑞斯的腰,爱尔瑞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这一脚吓到了,惊呼了一声,身体由于惯性直直的朝前倒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摔个大马趴,还好被圣子接住了。
圣子接住了爱尔瑞斯后,直直的朝这一脚的罪魁祸首白沫屿看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脚抽筋了。”
白沫屿语气懒洋洋说道,她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甜点,攻击性十足的朝圣子挑了挑眉,就好像在说,不服来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