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我们两个以前认识吗?”
“认识。”
“第二个,我们是什么关系?”
“很亲的关系。”
“第三个,你是三位中的一位吗?”
“是。”
每一个问题,谷钰泽都回答的特别干脆。
“三个问题了,你现在可以叫我哥哥了吗?”
“哥哥。”
白沫屿是个守信用的人,只要是她做出的承诺,那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来遵守。
听到白沫屿喊他哥哥,谷钰泽很高兴。可下一秒,原本喜悦的表情就沉了下去。
“我叫你哥哥,并不代表我们就是这种关系。我是人类,你是异种,我们终究会有一战。”
“都是那些人类干的好事,是他们在利用你,为什么我们之间一定要战斗呢?”
“是你们先发起的。”
“不是我们,是人类先打破了平衡,踏足了我们的领地。他们进入了“邪神”的领地,杀死了邪神的手下,是他们先向异种发起的挑衅。”
谷钰泽好像很生气,可即使他很生气,也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不外泄。他怕伤到白沫屿。
“无论你怎么说,异种伤人,这件事你也否定不了。”
“我是否定不了,可一只异种就能代表所有吗?人类就一定全是好人吗?异种就一定全是凶残嗜血的吗?”
面对谷钰泽一句一句的质问,白沫屿有些动摇了,谷钰泽说的没错,异种也不一定都是凶残嗜血的,也是有好的。
“可那毕竟占少数。”
“那就说明还是有的。”
白沫屿看着面前男人肯定的眼神,心里也有了些许的不确定。人类与异种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战呢?
“你会参与吗?”
这句话是白沫屿问的,问的是谷钰泽,白沫屿是在问他会不会参与到这次的大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