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记起项少龙乃荆俊的三哥,立时满面飞红,跺足不依道:“你坏死了!竟欺负我。”
项少龙哈哈大笑,把刚滚过来的荆俊推给鹿丹儿,得意洋洋地道:“好丹儿!我项少龙等着喝你那杯跪着奉上来的喜酒呢!”
鹿丹儿落在下风,不敢辩驳,扯着荆俊溜掉。
项少龙摇头叹息时,嬴盈的声音在旁响起,道:“项大人!”
项少龙别头一看,吓了一跳,道:“你的脸色为何这么难看?”
嬴盈苦笑道:“几晚睡得不好,唉!事到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项少龙淡淡道:“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对你而都应该是告一段落,以后你心中只该有端和兄,好好相夫教子,安分守己做个贤妻良母吧!”
嬴盈靠近少许,轻轻道:“告诉我,若没有管中邪,你是否会娶我呢?”
项少龙苦笑道:“到了此时此刻,我们似乎不应再说这种话吧!”
嬴盈坚持道:“不!我若不问个清楚,绝不甘心。”
项少龙迫于无奈,道:“我确曾欢喜过你。”
嬴盈黯然垂首,低声道:“今晚若你有不测,我会为你守……噢!我不说了。啊!”
看着她掩面疾走,项少龙摇头苦笑,看来嬴盈是认定自己必败无疑。
项少龙自然不会把她的想法放在心上,回到昌平君、滕翼等人处,昌平君问道:“大妹说什么?”
项少龙道:“没有什么。”
昌平君冷哼道:“怎会没有什么?她虽说肯嫁给端和,但对管中邪仍是难舍难离,又说你非是他对手,真气死人。”
此时宾客开始进入一主、二辅的三座巨宅,乌应元不好意思留在外面这么久,过来招呼各人随他入内。
既是他老人家的意思,各人自然遵从。
吕不韦、吕娘蓉和吕不韦几个儿子均在大门迎宾,贺喜之声不绝于耳。
昌平君可能是大秦开国以来最没有架子和派头的左丞相,像根本不知自己身份般和项少龙并肩随在乌应元之后,向吕不韦道贺。
乌应元乃交际老手,漫不经意便说出一大堆祝颂之词。
项少龙想起乌家以前和吕不韦的关系,比对起现在大家口蜜腹剑、势成水火,颇为感触。
吕不韦不知是以为项少龙今晚必死无疑,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光辉盈脸,谈笑顾盼间自有不可一世的气魄,当他目光落到项少龙身上时,立时亮起来,舍下其他人,迎过来道:“今夜我吕不韦可算双喜临门,既贺寿诞,又将得佳婿,人生至此,尚有何憾?”
项少龙心道你最大的遗憾,是当不上秦国之君,表面当然做足功夫,与众人同向他贺寿。
在吕不韦尚未有机会说下去,项少龙反手在背后打个手号,众人立即呼啸而过,免去做戏之苦。
走不了几步,人影一闪,吕娘蓉拦在项少龙身前,脸带寒霜道:“项大人,娘蓉有几句私话和你说。”
桓齮、滕翼等自然识趣,径自随领路入席的府仆去了。
吕娘蓉淡淡道:“项大人请随我来!”
项少龙知她不会有什么好说话,深具戒心,随她穿过酒席,由一处侧门到达中庭的园林,停下来道:“在这里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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