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早知两人远道而来,必有天大重要的事情,闻道:“太后又怎样看待这事呢?”
昌平君苦笑道:“该说是看嫪毐有什么看法和想法,上月太后忽然到了雍都去,而在此之前她已有十多天没有参与朝会,嫪毐变成她的代人。”
项少龙心中暗叹,当然知道朱姬是避往雍都,以免替嫪毐产子一事给人察知。沉声问道:“嫪毐有陪她去吗?”
王陵摇头道:“没有!现在他与吕不韦争持激烈,怎肯轻易离开?”
看两人脸色,就知他们对朱姬忽然离开咸阳一事生出怀疑。
他试探道:“你两人心中的储妃人选是何家小姐?”
王陵道:“王龁孙女美秀,今年刚满十五岁,生得花容月貌,又品性娴淑,知书识礼,没有其他女子比她更适合做储妃。”
项少龙同意道:“若是如此,确非常理想,不过最好先安排储君和她见上一面,储君看得入眼,我们才好说话。唯一担心是太后不同意。”
昌平君道:“这正是我们来找少龙的原因,我们曾就此事多番请示太后,而太后临离咸阳之际,曾对储君说她不在之时,一切事可由少龙为她代拿主意。”
项少龙愕然道:“竟有此事?”
王陵道:“这是储君亲口说的,太后还告诉储君,她最信任的是少龙的眼光和识见。”
项少龙忽地省悟过来,知道定是嫪毐心中另有人选,朱姬拗他不过,又知若依嫪毐之,必会与小盘关系更趋恶劣,故将此事推到自己身上。
在眼前的情况和关系下,即使嫪毐亦不得不卖账给他项少龙。
项少龙欣然道:“那就照你们的主意办,唉!你们是否要把我押返咸阳呢?”
两人闻莞尔。
昌平君忽又岔开话题道:“信陵君和安厘王先后于两日内死了。太子增继位为魏王,王后正是单美美。”
项少龙心中一颤,他和信陵君虽是敌非友,但仍为他的死讯而神伤。此后平原夫人和少原君的日子定不好过。
王陵道:“廉颇果然潜逃楚国,据说是龙阳君放他一马,否则恐怕要成为无忌公子的陪葬品。”
项少龙竭力不去想这些无奈的事,问道:“吕不韦最近有什么动静?”
昌平君叹道:“吕不韦现在和嫪毐三日一小吵,十日一大吵。蒙骜则领兵攻韩,连取十五城,威望遽增。燕人和赵人又开战了,赵人用李牧为帅,燕人哪是对手,武遂和方城先后给李牧攻下。幸好赵王怕李牧势大,下令他按兵不动,否则说不定早攻入燕京去呢!”
项少龙想起太子丹,头都大了起来,讶道:“齐、燕没有开战,反是赵、燕争锋,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王陵道:“我们都弄不清楚,照看仍是土地之争。燕人自从联楚制齐后,又想取回以前给赵人夺得的土地,故再起争端。”
昌平君补充道:“现在蒙骜密锣紧鼓,在吕不韦的支持下准备进攻魏国,我们都极不赞成,因此事迟早会惹来另一次五国合纵,但蒙骜在外,吕不韦力若不继续用兵,将难以保持强势,东三郡亦难以稳守,我们很难驳倒他。兼且韩、魏两国结成联盟后,确是蠢蠢欲动,心怀不轨。王龁现在赶赴赵国边境坐镇,以令赵人难以妄动。”
昌平君道:“储君曾多次提起,希望少龙领军出征,免致蒙骜声势日盛,使我们更难动摇吕不韦。”
项少龙苦笑道:“让我们先处理好储君纳妃一事吧!杜璧和蒲鶮近来又有些什么把戏?”
王陵道:“仍是在戮力扩张,成蟜借口应付边防,不断招兵,兼之背后有蒲鶮的财力支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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