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胜摇头道:“少爷早有吩咐,在跟随上将军的这段日子,什么事都不用对他说,所以这事他们全不知情。”
项少龙赞道:“只有你们这些谙熟临淄情况的人,才可察觉出鱼目混珠的燕、赵剑手身份。”
姚胜压低声音道:“燕国的徐夷则和赵国的郭开昨天黄昏联袂到稷下学宫游览,据跟踪的人观察,他们似在勘察地形。”
项少龙心中凛然,难道郭开等高明得猜到自己会在明天溜走,所以准备伏击自己,当然这只会在他过了与曹秋道比试的一关后才会发生。
为了国家利益,人人不择手段。徐夷则亦是如此,假若能在齐境混充齐人干掉他项少龙,秦、齐不交恶才怪。
姚胜道:“上将军不知是否知道,曹公已请大王颁下王命,在他与上将军决战之时,不准任何人于远近骚扰观望。所以比武有结果前,所有人须留在城里,我们都不得踏入学宫的范围。”
项少龙心想如此情况虽有利于逃走,却对想暗杀自己的人提供了最大的方便。皱眉道:“有没有看到他们在什么地方特别停留过?”
姚胜取出一卷画了稷下学宫形势的帛图,详细指出郭开和徐夷则所到之处,连在某处停留多久,都清楚指出。
项少龙讶道:“跟踪他们的人心思相当仔细哩!”
姚胜喜道:“小人知道事关重大,所以亲身去观察他们的行止。”
项少龙衷心赞他几句,并吩咐他不可将此事泄露给任何人知晓。
姚胜愤然道:“我早知燕人没多少个是好人,今天摆明是阴谋不轨,想破坏我们和贵国的邦交,上将军不如直接向大王说出这件事,由他安排人手保护上将军,又或特别批准我们到观星台下等候上将军荣归回城。”
项少龙另有打算,当然不会听他的提议,笑着拍他肩头道:“他们怎都不敢在学宫附近动手的,照我看该是埋伏在回城的路上,那里沿途雪林密布,最利偷袭,你可否给我准备些烟花火箭,我回城时就燃放烟花,召唤你们来接应我。”
姚胜同意这是最佳方法,仍忍不住道:“上将军难道对此事不感愤慨吗?”
项少龙叹道:“徐夷则和郭开是与我有过交情的朋友,这回要在战场上见个生死是无可奈何的事,若可避免正面冲突,将就点算了。”
姚胜露出敬佩神色,退了出去。
项少龙独坐厅内,思潮起伏,呆坐片时后,返回后院去。
沿途清冷寂寥,颇有人去楼空的凄凉感觉。幸而想起明晚即可起程返回咸阳,项少龙整个心又灼热起来。
回去后,定要好好慰藉娇妻爱婢们。想起当年由赵返秦时,婷芳氏已瞑目长逝,不禁又焦虑不安,百感丛生。
“好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项少龙愕然转身,只见善柔如飞赶来,寻他晦气。
项少龙愁怀尽去,摊手道:“柔大姊想拿小弟怎样?”
善柔劈手抓着他襟口,杏目圆瞪道:“竟敢破坏本姑娘的好事,谁要你出头,你比我厉害吗?”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娇笑起来。
项少龙忍不住拍拍她嫩滑的脸蛋,笑道:“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仍是这么喜爱打打杀杀,柔大姊好该为解兄想想,不要再随便找人厮拼了。”
两人在临淄,尚是首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善柔俏脸微红,嗔道:“信不信我把你碰我的手砍掉。”
项少龙颓然道:“明晚我就要走了,占点便宜该可以吧!”
善柔一震道:“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项少龙低声道:“我才决定不久,此事万勿告诉其他人,捱过你师父十招后,我立即远遁。”
善柔透露出对项少龙的关怀,问道:“除了河道外,离开临淄地道路仍被大雪封锁,明晚你是万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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