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抓着凉元宜的手,跪在她的面前,还没有说话,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颤抖着唇嘶哑的开口:“元宜,我来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不是说等着我下次来看你的吗,你……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元宜,元宜,你醒醒,醒醒,你别吓我,不要吓我,好不好?你病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身体那么冰……
我们不是说好,等你出来之后我们就去领证的吗,你为什么突然就离开我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过,元宜,你给我起来,起来啊!”
“请节哀顺变。”医生很是同情的看了唐子勋一眼,然后离开了病房。
不久之后,就有工作人员过来,要将凉元宜送到太平间去。
唐子勋抱着凉元宜说什么都不肯放手,谁过来就和谁拼命,最后还是保安过来按住了他,然后工作人员强行推走了凉元宜,将她送到了太平间去。
狱警看到凉元宜被冰冻进柜子里面,这才彻底的放心了,终于离开了医院。
唐子勋跌坐在太平间的门口,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魂的木偶,连眼睛都是灰蒙蒙的。
颂晴给他打了好多次电话,他也不知道接。
为了不节外生枝,颂晴开车先离开了医院,然后让夜景澜去找唐子勋。
当夜景澜将唐子勋拉起来的时候,唐子勋下意识的就要对夜景澜动手,但是看到是夜景澜,他只能堪堪收手,“夜先生,你放开我,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我送你回去,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夜景澜低声说道。
“是,她是不在了……”唐子勋苦笑了一下,眼眶里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我知道她不在了,你不用提醒我,也不要管我,我就是想在这里陪着她,你放开我,好不好?”
夜景澜看着唐子勋那张眼神,皱了皱眉,用力将唐子勋带出了医院,然后塞到了车子里,带着他离开。
唐子勋痛苦的躺在后座,完全没有形象可,整个人一下子就没有了精气神。
一会之后,夜景澜带着唐子勋到了一个私人的疗养院,然后替唐子勋打开了车门,“下车!”
唐子勋无动于衷。
夜景澜无奈,只能将他拉了出来。
唐子勋看到疗养院,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我没病,我不需要休养,我都说了我要在医院陪着她,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夜景澜,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
颂晴从门口出来,看着唐子勋说道:“你敢打他试试。”
唐子勋的视线在颂晴还有夜景澜的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就往大门那边走。
“唐子勋,你不是要陪她吗,你去哪里?”颂晴叫住他。
“她在医院,我当然去医院!”唐子勋开口,充满了怨气。
“唐子勋,你给我回来,我已经把元宜给你带回来了。”颂晴再次叫住他。
唐子勋的脚步一顿,然后迅速的转身,“带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不是说她现在身份特殊,我们根本就不能动她吗,她到底在哪里?”
唐子勋跑到颂晴的身边,然后一把扣住颂晴的肩膀,不停的问他。
“你的手往哪里放呢?”夜景澜走过来,抓住了唐子勋的手腕,将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拉开,又补充了一句,“她受了伤,自然是在病房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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