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被气得翻白眼:
“我刚才又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很快就有人要进来上菜了。”
“老娘不管。”
苏晚晴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她一把按住张凌云的头,往自己的心口上压:
“王八蛋,你快来亲一亲。”
张凌云挣扎着骂了一句:
“苏晚晴你神经病一样。”
“老娘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现在让你亲两下怎么了?”
“我亲个屁啊,我还要吃饭呢……”
张凌云话没说完。
“王八蛋老公,我让你先吃我。”
苏晚晴用力一抱他的脖子,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锁骨。
张凌云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没有挣开。
苏晚晴的外套早就半褪,爱马仕的内着也乱得不成样子。
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张凌云亲了两下,有些迷迷糊糊的。
但他马上又装出嫌弃的语气:
“苏晚晴,你特么的身上全是汗味。”
苏晚晴却轻叫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道红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动摇:
“张凌云,王八蛋!
你再仔细尝一尝,老娘身上的汗不香吗?”
张凌云挣扎着抬起头来:
“苏晚晴,你他妈有病吧?再香那也是汗。”
“张凌云,你这是有福不会享。老娘身上的香汗,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吃呢?老娘追着给你喂,真是便宜你这个王八蛋了。”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人轻敲了两声,门锁咔的一声弹开了。
两个人同时一僵,来不及整理衣服。
张凌云只能把她往怀里一揽,两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推着小餐车走进来,把几盘清淡的菜摆上桌。
张凌云刚才故意整许慕远。
现在那个垃圾滚蛋了,他又点了几道孕妇能吃的菜。
女服务员偷眼看了两人一眼,小脸尴尬得红了起来。
虽然刚才没看清楚,但她已经猜得出来,这俩人刚才肯定在做不要脸的事。
明明一个高大英俊,一个高贵漂亮。
看起来都像是体面人,怎么就这么不害臊呢?
女服务员红着脸,小声问了一句:
“两位还想点些什么?”
苏晚晴从张凌云怀里探出半张脸,戏弄地一笑:
“再给我们来一大杯热牛奶,我老公可能想喝奶了。”
张凌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女服务员红着脸,快步退了出去。
苏晚晴又把俏脸凑了上来:
“老公,怎么样?
你老婆我香不香?刚才亲的爽不爽?”
张凌云的声音闷闷的:
“苏晚晴,你就是个疯婆娘。”
苏晚晴用刚才张凌云的口气道:
“别说废话!回答老娘。”
“还行吧!”
“王八蛋!不好意思说实话对吧?”
苏晚晴扬起细白的脖颈,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老公的头发尖尖硬硬的,碰触手掌时有一种刺挠感,仿佛时刻在挑逗着她的神经。
“张凌云,我的王八蛋大宝宝,喜欢亲就多亲两口。
陈曼丽说,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看来她说的还真没错。”
张凌云抱着苏晚晴。
一边亲着她的颈侧,一边在心里琢磨。
苏晚晴这个疯婆娘,好像真有一点改变了。
好像变得成熟了一点,有一点准妈妈的样子了。
不过这种改变,到底是因为她认识到错误了,还是孕酮激素的影响?
目前还不好说。
他只能边走边看了,但有一点他是确定的。
不管苏晚晴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再对她动心了。
——因为他的心已经碎了。
就算再用胶带缠紧,裂痕也不会消失。
他们两人就像两条线,曾经有过一个交点,但以后就不会再相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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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世安集团大会议室里。
互联网部经理公开竞聘答辩,正式开始了。
三名候选人依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