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根本没法还手。
只能痛苦的品尝嘴里的血腥味。
因为打她的两个人,一个是她想复婚的前夫,一个是唯一关心她的表姐。
陈曼丽恨铁不成钢的大叫:
“苏晚晴,你这个傻瓜。
你既然说出了这句话,晚上又去找许慕远,你觉得张凌云会信你们没事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
“可我和慕远哥是不会……”
“啪”又是一记耳光。
陈曼丽继续吼:
“你是不是被他喂了迷魂药?
重要的是你和许慕远吗?最重要的不是张凌云的感受吗?
苏晚晴,你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你以为世界都在围着你转吗?
既然是你先犯了错,又是你想要追他回来,那你就要以他为中心考虑问题。
你要么就彻底放弃他,要么就完全替他着想。
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个道理?”
被陈曼丽这么一通吼,苏晚晴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后怕。
刚才她太上头了,完全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
如果今晚真的去找许慕远,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时候张凌云那个王八蛋,肯定会跟她彻底没完的。
苏晚晴一脸的憔悴,拼命的抓着卷发:
“我,我,我的大脑好混乱!爱情怎么这么难啊?”
陈曼丽叹了一口气:
“苏晚晴,是你自已把难度加高的,本来你是天胡开局的,现在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曼丽姐,帮我,求你帮我。”
陈曼丽无奈地抱着她,说道:
“你这个傻瓜,把自已逼进死角了。先不要多想了,我送你回家吧。”
这一夜——
苏晚晴吵到脑子发懵,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只记得跟张凌云干了一架。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第二天——
日上三竿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终于把她吵醒。
苏晚晴腾地坐起身来。
一头云朵烫的卷发,炸得像颗带刺的板栗,毛躁躁地蓬在头顶。
自然卷的发质就这一点不好,睡一觉后肯定会乱成一团。
所以自然卷的女人,只允许最心爱的人,看到早晨这种丑态。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堂堂的光带。
窗外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看样子早过了早饭的点了。
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
然后想起来自已在家里,正躺在熟悉的大床上。
“叮铃铃”一阵响——
苏晚晴抓着乱蓬蓬的头发,捞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母的视频通话请求。
她打了个哈欠接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妈,什么事啊?”
苏母盯着屏幕里的她,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她皱着眉开口道:
“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瞧瞧你那头发乱的,让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你跟野男人鬼混了……”
话说到一半,苏母突然顿住了,压着声音试探:
“张凌云又回来住了?”
苏晚晴晃了晃脑袋。
昨晚吵架的火气,瞬间窜上来一点:
“别提那个王八蛋了。昨晚又吵了一架,我都忘了怎么回的家。”
苏母的脸色“唰”地白了,手指抖着指向屏幕侧边:
“那……那你床上躺着的男人是谁?”
苏晚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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