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强嘴上连连称是,但心里却在感叹着:
“妈的!
我兄弟真有本事呀,肯定是把这个极品人妻给睡服了。
真是太可恶了,他整天吃着山珍海味,而我却只能吃臭鱼烂虾。
老子要是也长他那张脸就好了。”
世安集团彻底乱套了。
甚至公司断网了,都没有人去修了。
各部门的催办事项,像雪片一样飞到总裁办,每一张都标着“急”。
世安外地的地产项目,每天都有大量数据汇总。
现在堆在服务器里,也没人去接手处理了。
互联网部那场群殴,闹得圈内都知道了。
股东们集体登门,把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拍着桌子瞪着眼,要求苏晚晴给出一个说法。
苏晚晴被闹得焦头烂额。
一边要处理技术瘫痪,一边要应付股东逼问。
她生气的踢掉了高跟鞋,揉捏着磨出红印的小脚。
云朵卷发被空调吹得有些散乱,几缕碎发紧贴在汗湿的鬓角上。
眼妆都有些晕开了,却依然美得凌厉而倔强。
她把赵秘书叫进来,吩咐道:
“让慕远哥先去稳住股东们,我要先解决互联网的烂摊子。”
赵秘书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苏总,许总他……他去外地了。”
苏晚晴瞪大了眼:
“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跑到哪里去?”
“他说牙伤需要静养,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
苏晚晴轻叹一口气,道:
“原来是这样啊!这也不能怪慕远哥。
都怪张凌云那个王八蛋,干吗要打坏慕远哥的牙啊!
赵秘书张了张嘴。
她很想嘟哝一句:
“咱们本地也不是没有牙医,他分明就是躲事去了。”
其实,许慕远就是躲出去了。
他只是无能,又不是真傻。
知道自己捅了大窟窿,现在根本没法收场了。
就以治疗牙伤为名,跑到外地旅游去了。
苏晚晴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
回忆起两年前,她刚接手世安的时候,事情也像现在一样纷乱。
外部竞争激烈,内部人事动荡。
但那时候的她,可没觉得这么力不从心过。
仔细回想一下的话,她当时好像只需要做决策。
内务方面的事情,都交给了张凌云。
他就像一台无声的搅拌机,把所有的琐事都粉碎掉了。
让苏晚晴可以心无旁骛地在前面冲杀。
根本不需要担心后院起火这种事。
可惜当时的苏晚晴,只以为是自己厉害,根本没有留意张凌云的付出。
等现在彻底失去了张凌云,她才意识到他对自己有多重要。
就像人们整天呼吸着氧气,却从来不在乎氧气的存在。
但只要断掉几分钟,就会有致命的感觉。
最后——
实在是无奈之下。
半退休的苏世安亲自出马,这才把那群股东劝了回去。
苏晚晴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当天就联系到一家外包公司,让他们暂时接管了数据处理业务。
瘫痪的系统也在逐步恢复。
但这终究只是临时之举,总不能指望靠外包公司,来完成世安的全面转型吧?
公司暂时缓过来了,却陷入了更深的泥沼。
所有人都意识到,如果张凌云不回来,世安只能一步步慢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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