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瑶冷哼一声:
“我也是股东,当然是来开会的。怎么了?苏总进不去了吗?”
苏晚晴恨恨地咬牙。
在她眼里,张凌云身边的女人分两类:
一类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比如,陈曼丽和温舒宁,比较温顺,不爱惹事。
张凌云只是拿她们添补感情空白,最终也不会影响自已的复婚计划。
在这段离婚的空白期,自已可以忍着让他玩玩。
但等到复婚之后,再跟他算这些旧账。
另一类,是坚决无法接受的。
比如,苏沐雪和白清瑶。
苏沐雪是她的妹妹,她绝不允许自已输给那个死丫头。
而白清瑶是她曾经的闺蜜。
闺蜜取代自已上位,简直是她的奇耻大辱。
要是被圈内的人知道了,自已就没法玩名媛圈了。
但白清瑶这一边,对苏晚晴同样恨得牙痒。
这个女人抢了她的初恋男友,却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还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厚着脸皮当了几年闺蜜。
甚至还和她在咖啡馆里,研究脚踩两只船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黑历史。
更别提这个疯女人,竟然还敢扇她耳光。
而且这还只是旧仇了!
最近还有一桩新恨呢!
那就是因为苏晚晴的出轨,搞得在烧烤店里的那场聚会,让张凌云的情绪极度低落。
这害得她误判了形势,带着江哲瀚去刺激张凌云。
结果错失了一次绝佳机会,反而还给苏沐雪做了嫁衣。
两个女人对视着,怒火腾腾地燃烧。
温舒宁看两人要闹大,赶紧驱散了看热闹的员工。
让他们都离远一点,回自已的工位上工作。
这一边——
苏晚晴先开火了:
“白清瑶,你少特妈的装白莲花了?嘴上说开股东会,实际是想来勾人的吧?”
白清瑶抱着胳膊。
嘴角挂着白月光式的甜笑,语气里却有着一丝刻薄:
“你老公?苏晚晴,你们已经离婚了。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们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苏晚晴恨恨的咬牙:
“就算离了婚,他也是我的老公!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你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大学里一起玩过几次,就以为自已是他女朋友了?”
白清瑶嗤笑了一声:
“那怎么啦?
我好歹在大学陪过他,度过了最美好的时光。
你跟他结婚的两年间,你有让他快乐过一天吗?
你只有在脚踩两只船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已还是一个妻子吧?”
苏晚晴怒火中烧。
如果今天她不是有事,真想撕了这个假白莲茶:
“白清瑶,你他妈的少拿这事来压我!我跟慕远哥清清白白的!”
白清瑶笑出声来,阴阳怪气的道:
“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的,你不跟张凌云同房?
清清白白的,你整天跟别人聊骚?
清清白白的,你为了他跟凌云离婚?
清清白白的,你砸了凌云的车玻璃?
苏晚晴,你是不是对清白有什么误解?
你要是清清白白的,婊子都能当圣母了。”
苏晚晴向前迈了一大步:
“你别他妈的胡说八道,我跟张凌云之间的感情,用不着你这个小三说三道四。”
白清瑶放下胳膊,也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胸脯对撞在一起,营造出火星撞地球一般的末日场景。
白清瑶的眼里也有了怒火:
“苏晚晴,你才是小三。
如果不是你同意联姻,那么跟凌云结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你要先?”
苏晚晴眼里也冒火:
“白清瑶,少在这装白莲花。
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要衡量利弊。
你不跟张凌云结婚,唯一的原因只有一个,你就是——
你觉得张凌云当时配不上你,不如其他的男人条件好。
现在你看张凌云发达了,又眼巴巴地跑回来了,你说你贱不贱呀?”
白清瑶恨恨地咬着牙:
“苏晚晴,你给我住口!
你要是对他好一些,我也就捏着鼻子认了,绝对不会跑回来的。
可你呢?
两年都不向外公布婚姻,还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你甚至为了许慕远,把他从世安集团逼走。
苏晚晴,你做过一件对得起他的事吗?
但凡有一件,只要你说出来,我现在转身就走。”
苏晚晴眼眶都要瞪裂了,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被白清瑶这么一顿抢白,她倒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了。
白清瑶有些得意,用力抬了抬胸脯,把苏晚晴的胸口压了下去。
苏晚晴恨恨的咬牙。
调匀了两口气,才重新打起精神:
“你说我对他不好?那你呢?你又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