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瑶,也是这样。
温舒宁的背后——
张凌云坐在办公椅中,还在翻那本《出轨性瘾症》。
书上说:
喜欢出轨的这类女人,有一个共同的心理模式——
在被伴侣爱的时候,她们把爱当成空气,以为是免费的、无限的、理所当然的东西。
所以,她们由着性子挥霍,没有顾忌地寻出轨。
觉得就算是被抓到了,对方也应该原谅自己。
如果对方不原谅,那就是不够爱自己。
所以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对方。
而如果被原谅了,她们也不会收敛。
反而会更加笃定:
“看吧!他果然是离不开我的。
我只要留在他身边,就是对他的一种恩赐,我天生就该有出轨的权利。”
于是在短暂的歉意之后,她又会开始下一轮试探。
每一次的原谅,都在对她们纵容。
直到有一天,那个一直包容的人,终于伤心离开了。
这时候她们才慌了,哭天喊地地想要挽回。
但她们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她们只是觉得,以前都能原谅,为什么这次不原谅?
这肯定是对方对自己爱得还不够。
自己一点错都没有,都是对方的错。
张凌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一些可悲。
楼下的白清瑶,像一朵被雨水打蔫的白莲花。
她站了不知道多久。
忽然眼前一阵发黑。
最后双腿一软,栽倒在了冻雨里。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白色的墙壁,鼻子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柳建国和白凝霜坐在病床旁。
两人都是一脸的愁容。
柳建国见女儿醒了,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沉下脸: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你知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
还有,你当街晕在人家公司门口,把咱们白家人的脸都丢光了。”
白清瑶一听,情绪又激动起来:
“这还不都要怪你!要不是你拿钱去羞辱他,他怎么可能不见我!”
柳建国也有一些生气:
“那小子之所以不见你,不是因为你之前做的事,怎么又怨到我的身上来了?”
白清瑶哭得更凶了,眼泪砸在被子上:
“你还说,你还说?我正在伤心着呢,你怎么还提这事?”
柳建国眉头一皱:
“你不是要追究关键原因吗?关键原因就是你瞒着他相亲……”
白凝霜突然开口:
“行了,闭嘴吧!柳建国,你没看到女儿很伤心吗?
你这个当爹的,一点也不爱护她,怎么还论起对错来了?”
柳建国顿时哑口无。
感觉跟女人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白凝霜穿着青色暗纹旗袍,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哪怕是坐在病房中,也带着上位者的气场。
她瞪了一眼柳建国。
总觉得这个丈夫,哪哪都不让人满意。
比起苏世安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柳建国,孩子都这样了,你还火上浇油?
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啊?
我要是当时调查好张凌云的身份,好好的跟人家谈一谈,瑶瑶能吃今天的闭门羹吗?”
柳建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蔫了下去。
就像是以往一样,在这个姓白的家里,他向来没话语权。
白凝霜语气温和,但却带着力量:
“瑶瑶,听妈一句话,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实在挽回不了,不如干脆放手。
那个年轻人是有点本事,可他终归是出身底层。
一点不懂圈子里的规矩,也不懂做人留一线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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