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宁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只能又陪着他玩了一会儿。
张凌云又逗她,咬着耳垂问:
“温太太,我跟你前夫比,到底谁更厉害?”
温舒宁咬着红唇不肯松口:
“你坏死了,我不想说。”
张凌云作势要起身:
“不想回答呀?那我可不玩了。”
温舒宁赶紧抱住他,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别,你别走!
哎呀,你坏死了……
你厉害,肯定是你厉害,我前夫根本比不了。
我一贴到你身上,身子就先软了。”
张凌云满意地笑了,又得寸进尺,追着问:
“真的吗?
那你去见前夫的时候,可得跟他好好说说。”
温舒宁用力捂住脸,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不跟你玩了,这也太变态了。”
张凌云笑了起来,抚着她汗湿的背脊:
“舒宁,你就别装了,其实你也很喜欢吧。”
温舒宁把脸埋得更深:
“讨厌,接下来一整晚,我都不跟你说话了。”
接下来,温舒宁确实没再说话。
因为她也说不出话了。
两个人都累得精疲力竭。
她乌黑的长发铺了一枕头,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红唇微微张着,喘得像离了水的鱼。
灰丝裹着的长腿从被子里滑出一截,袜尖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褶痕。
“你坏,你坏死了!
每次都这么拼命,我又不会跑,你犯得着抱这么用力吗?”
“没办法,每次瞧见你这一脸小寡妇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多疼你一点。”
“坏死了!”
然后张凌云才抱着她,一起躺回枕头上。
他又在她耳边说了好一会儿暖心话,夸她今晚的表现实在太棒。
大长腿扭得诱人,小嘴叫得甜,大眼睛亮晶晶的,真是勾人。
他说得兴起,还开玩笑,说自己都想录下来留个念想。
温舒宁快羞死了,一下下拍着他的胸膛。
拍着拍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要是前夫还活着,她这会儿肯定还像条咸鱼似的。
沉默地躺在床上,任他折腾两分钟,然后两个人背对背睡觉。
她绝对体会不到这种夫妻生活的乐趣。
也就是这个变态的臭弟弟,会用这种让人快活的法子欺负她。
之后,两人抱在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一整晚都温馨又甜蜜。
结果第二天早上,一家三口全迟到了。
朵朵错过起床时间,是因为妈妈没叫她。
张凌云和温舒宁错过时间,则是因为昨晚闹得太晚。
温舒宁是被手机震动震醒的,她迷迷糊糊摸过来一看,幼儿园的晨检时间都快过了。
她脸都白了,连滚带爬下了床,一脚推开朵朵的房门。
“朵朵快起来,要迟到了!”
朵朵揉着眼睛坐起来,一头小卷发睡得乱七八糟。
张凌云也被吵醒了,三个人挤在卫生间里,一个刷牙,一个洗脸,一个给孩子找校服。
温舒宁手忙脚乱给朵朵扎小辫,张凌云冲进厨房热牛奶,火开太大,溢了一灶台的白沫。
朵朵叼着半片面包被塞进车里,小书包都没来得及拉好拉链。
温舒宁一边给女儿系安全带,一边回头瞪张凌云。
“都怪你。”
张凌云发动车子,嘿嘿直笑。
“怪我怪我,明晚早点睡。”
温舒宁脸一红,探身过去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车子一路开到幼儿园门口,朵朵背着小书包往里冲,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扒着车窗喊。
“叔叔,你晚上还来吃饭吗?”
张凌云从驾驶座探出头。
“来!”
朵朵这才满意,转身一颠一颠跑进了校门。
温舒宁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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