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眼睛向上翻,重重地拍了拍额头。
心想:
自己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厚脸皮的女儿?
这种事情能当众说出来吗?
而且还是当着父母和妹妹的面。
就在苏晚晴疯狂挑衅,膨胀到极限的时候。
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眉眼一下子笑开了:
“我接一个电话啊!”
然后她就避开家人,走到无人处接电话。
苏父和苏母并没有在意。
两人商量起冬至宴,要准备些什么菜肴。
苏沐雪的眉头却一皱,嗅到了不太和谐的味道。
她就像个间谍似的,悄悄跟着姐姐移动。
最后见她进了一个房间,便悄悄趴在了门板上。
苏晚晴接起电话,声音一下子温柔了不少:
“慕远哥?你回来了?”
电话那头酝酿了片刻。
传来许慕远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恹恹的调子:
“嗯,晚晴,我快要下飞机了。”
苏晚晴靠在了窗边,看着窗外的景物。
天上的流云在飞快地飘动,如同受惊的羊群似的,阳光变成了斑驳的影子。
这个天气看起来要变天了。
苏晚晴语气绵软,带上好几分关切:
“慕远哥,你的伤怎么样了?已经都养好了吗?”
许慕远轻轻咳嗽了两声,装出一副病弱的样子:
“哪有那么容易好?
我在外地疗养的时候,经常疼得死去活来。。
而且我的睡眠也变差了,时不是就会做噩梦,梦到张凌云那个流氓又来打我。”
苏晚晴秀眉蹙起,声音软了几分:
“哎!慕远哥,对不起,这都是张凌云不好。
你怎么不多疗养些日子,我给你出这笔医疗费。”
许慕远叹了一口气,语气委屈得像个受了伤的孩子:
“我有点想你了。当然也想知意,也想其他朋友。
我在外面孤零零的一个人,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苏晚晴被他说得有些心软,轻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你回来就好。
回头我让家里的厨师,给你炖点参汤补补。”
许慕远顺势说道:
“晚晴,你能来机场接我吗?”
“我去接机?”
“对啊!就像上次那样。”
苏晚晴的漂亮眉毛,顿时拧成了一团,感觉有一些为难。
上一次她为许慕远接机,是因为许慕远留学回国。
而就是因为那一次,把自己的婚姻给葬送了。
这件事她是真的后悔了,有一点不敢再乱来了。
苏晚晴找了个理由推脱:
“慕远哥,今天是冬至,家里要办家宴,我得在家里张罗。”
许慕远身为一名花花公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她不愿意。
他眼珠子一转,鬼主意就浮了上来。
他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满是痛楚:
“哎哟……我的头又疼了。”
苏晚晴关切地说道:
“慕远哥,你没事吧?”
许慕远无病呻吟的道:
“没事没事,既然你有事,那你忙你的吧。”
“那你怎么办?”
“我过一会儿,就打车去报案,告张凌云故意伤害,必须让他在牢里过年。”
苏晚晴一下子就急了:
“别!慕远哥,你别冲动!
凌云他只是一时冲动,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许慕远不紧不慢地说:
“我这也是没办法。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总得有个说法吧?”
苏晚晴之前一直就害怕,这件事发展成刑事诉讼。
到时候,张凌云肯定会被牵扯进来。
就算最后他能成功脱罪,也会彻底得罪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