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云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跟苏世安定下的《竿头密约》,本来也是准备套取许氏资金的。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先刺激一下苏晚晴。
就像鲁迅先生说的:
“如果你觉得房子太暗了,想多开一个窗,肯定就会有人反对。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房顶,那么那些人就愿意开窗了。”
——这句话,真是鲁迅说的。
所以张凌云先抛出一个,连他自己都知道不合理的要求。
然后,他又接着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你可以留着许慕远,但是不能给他重要职务。”
苏晚晴皱了皱眉头,细眉拧成了一团:
“可是他是公司的大股东呀。他要是向我索要职务怎么办?”
张凌云冷笑一声:
“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就许慕远那种废物,你给他职务干什么?想要害死世安集团吗?”
苏晚晴撇了撇嘴:
“慕远哥其实也还是很努力的。”
张凌云瞪她一眼,目光如刀:
“你就说你听不听我的话吧?”
苏晚晴见他有点生气了,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她抓住张凌云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像只撒娇的小猫咪似的,仰头看着他:
“老公你好霸道,我突然好喜欢你。”
张凌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轻轻掐住她的脖子,感受着她脖颈的细腻:
“苏晚晴,你他妈的卵虫上脑了吗?”
苏晚晴温顺地磨蹭着,还吐出鲜红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老公,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你现在可以玩我了吗?”
张凌云突然觉得这女人真是没救了。
在人前装作高冷女总裁,在人后就是一个小荡妇。
张凌云想了想,又警告她一句:
“你不要现在答应我,然后又找出一些借口,给他安排别的重要职务。”
苏晚晴赶紧摇头,撒着娇说道:
“老公你放心吧!
我已经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了。
我不会再给慕远哥,安排重要职务了,更不会让他卡你的工作了。
你现在可以玩我了吗?”
张凌云听这个疯婆娘说话,突然又是一阵烦躁:
“慢着!我还有一个额外的条件。”
苏晚晴急了。
抓住他的大手往怀里带,酥胸贴着粗壮的手臂:
“老公,你快说吧!
只要你别真有绿帽癖,不把我给别的男人玩,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张凌云在她细腰上掐了掐:
“你个小荡妇,满脑子黄色废料。
你给我听好了,我的额外条件是,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叫他哥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桃花眨了两下:
“可是,慕远哥……”
张凌云的眼睛瞪了过来,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脖子。
苏晚晴立刻双眼迷离,感觉到一股愉悦的眩晕。
灵魂都要飞远了,双腿绷直了起来。
张凌云警告道:
“苏晚晴,你这个小骚货。
难道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还想脚踩两只船吗?”
苏晚晴赶紧央求道,声音又软又糯:
“老公,我不敢了。
我其实就是想说,我叫了他二十多年了。害怕一时之间改不过来。”
张凌云冷哼了一声:
“那我可不管。你下一次再让我听到,你这么亲切地称呼他。
你就别再想让我给你好脸色看了。”
苏晚晴撇了撇嘴,樱唇撅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