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讲点道理”宋晖安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眼神危险又迷人:“到底是谁不老实?嗯?谁一大早就往人身上蹭?蹭出火了,还倒打一耙?”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糙话和直白的控诉有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
林栖被他困在身下,强大的力量差距让他动弹不得,周身都被宋晖安的气息所笼罩,那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熏得他头晕目眩,心跳失序。
他看着宋晖安近在咫尺的因为压抑欲1望而显得有些凶狠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耳根、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
他想反驳,想说点什么维持自己那点“无理取闹”的体面,但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水光潋滟,映着宋晖安的身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被戳穿后的羞恼。
宋晖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却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真想不管不顾地低头狠狠吻住那张总是说出气人话却又诱人无比的唇,想用更直接的方式教训这个点火不负责的小祖宗。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林栖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喉结剧烈滚动,呼吸越来越重,撑在林栖耳侧的手臂肌肉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地压下去。
林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即将爆发的危险,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长睫颤抖着闭上,偏过头去,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仿佛引颈就戮。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降临。
宋晖安盯着他那截白皙的脖子看了几秒,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低下头,却只是将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林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痛苦的粗重喘息。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磨人的处境。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压着他,全身肌肉紧绷如铁,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林栖的睡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扯风箱,灼热地烫着林栖颈侧的皮肤。
他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摁回去。
林栖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这人每一块肌肉的颤抖和那惊人自制力下的痛苦挣扎。
那浓烈的压抑的欲望和深沉的克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性张力,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心慌意乱,心跳如鼓。
过了不知道多久,宋晖安才像是终于缓过一口气,极其缓慢地带着万般不舍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依旧暗沉,但风暴似乎暂时平息了下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纵容。
他抬手,用粗粝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林栖绯红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祖宗,算你厉害。”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从林栖身上翻下去,重重躺在另一边,拉起被子胡乱盖在自己腰腹以下,背对着林栖,只留下一个肌肉线条紧绷的依旧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背影,和一句闷闷的带着挫败感的话:
“再睡会儿,我……我去冲个澡”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冲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冰冷的水声。
林栖独自躺在残留着两人体温和气息的床上,看着浴室的方向,听着那冰冷的水声,脸颊上的热度久久不退,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却惊心动魄的较量。
他慢慢蜷缩起来,把发烫的脸埋进还带着宋晖安气息的枕头里,鼻腔里全是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混合着刚才惊险的令人腿软的荷尔蒙气息。
这一次,他罕见地没有在嘴上讨回任何便宜,只是悄悄地极其轻微地,用指尖碰了碰自己依旧发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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