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佛珠像是形成了一个微弱的保护层,暂时减缓了阴气的侵蚀,但根源问题远未解决。
“我们必须去找我师父”宋晖安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这玩意儿治标不治本,你身体里的不对劲,必须彻底解决”
他看了眼林栖疲惫的样子,心疼道:“能撑得住吗?路程不近”
林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宋晖安写满担忧的脸上,轻声问:“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提到师父,宋晖安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敬畏和怀念的复杂神色:“是个有点古怪的老头子,脾气倔,嘴硬心软,住在山里,不太见生人。但他是有真本事的,我这点皮毛都是他硬塞给我的”
他顿了顿,看向林栖,语气变得异常认真:“别怕,他肯定会帮你”
车子驶离城市,高楼大厦逐渐被绵延的青山取代。
空气变得清新,却也带着山野的寒凉。
林栖裹着宋晖安提前准备的大衣,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
佛珠的存在让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昏昏欲睡,但精神依旧不济,像是大病初愈,提不起什么力气。
宋晖安车开得很稳,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确保他没事。
中间在服务区休息时,他硬是盯着林栖喝了半碗热粥,又把人裹严实了才肯继续上路。
越往山里开,路越窄,风景越原始。
手机信号也变得断断续续。
“宋晖安……”林栖看着手机的信号又看看这大山,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声宋晖安。
“我在,想喝水还是想干什么?”宋晖安连忙问。
“你不会是想把我拐去卖了吧?”林栖看看宋晖安又看看窗外,调侃道。
宋晖安:“……”
他想了想坏笑的点点头:“是啊,把你拐去成亲,一辈子都跑不掉”
林栖撇撇嘴,没再说话。
“快到了”宋晖安看着熟悉的盘山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乡情怯的激动。
“老头子要是知道我带了个……带了你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本来想说“媳妇”,又觉得有点唐突,硬生生改了口。
林栖看着窗外层峦叠嶂的翠色,呼吸着与城市截然不同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气,一直紧绷的心情似乎也稍微放松了些许。
最终,车子在一个看起来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口停下。
前面只剩下狭窄的仅供人行的山路。
宋晖安停好车,拿上简单的行李,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林栖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