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凛冽的寒风似乎都被隔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灼烧的令人窒息的暧昧。
宋晖安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林栖腰间单薄的衣料,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熨帖着那纤细的腰线,带着要将人揉进骨血的力道向下探索。
就在那粗糙的指尖即将探入睡衣下摆,触碰到更隐秘肌肤的瞬间……
宋晖安猛地僵住了。
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燃烧的理智在失控的边缘被强行拽回了一丝清明。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瞬间绷紧,那不再是情动的微颤,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直和……惊惧?
不行!
这个念头如同警钟在他混乱的脑子里炸响。
他不能这样。
林栖不是他工地上的对手,不是他可以随意发泄的对象!
他刚才……简直像个畜生。
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宋晖安猛地松开了钳制林栖后颈的手,同时将那只探向危险地带的手掌狠狠撤回,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强迫自己从那片诱人的柔软和清冽中抽离,身体骤然向后弹开,拉开了两人之间几近为零的距离。
新鲜的空气骤然涌入,林栖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起伏不定,大口地喘息着,仿佛溺水的人终于被拉上岸。
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水汽氤氲,眼尾泛红,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急促地汲取氧气。
那模样,脆弱又艳丽得惊人。
宋晖安看着,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又疼又痒。
他抬手,用指腹狠狠抹了一把同样红肿刺痛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林栖微凉柔软的触感和清冽的气息,让他血液里的躁动再次蠢蠢欲动。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悸动和未消的余火。
眼神里翻涌的狂浪退去些许,却沉淀下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带着劫后余生的暗哑和一丝……得逞后的痞气。
他盯着林栖那双氤氲着水汽,惊魂未定的眼睛,嘴角缓缓扯开一个极其欠揍
带着十足野性侵略性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余温:
“怎么,林少爷?”
宋晖安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像带着钩子,紧紧锁住林栖:“不是你说那你动啊?老子动了……你,敢不敢嗯?”
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充满了挑衅和一种“看你还敢不敢玩火”的恶劣意味。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林栖混乱大脑里堆积的所有情绪。
震惊,羞耻,被侵犯的恼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蛮横亲吻搅动的心悸。
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那双含水的桃花眼瞬间燃起冰冷的火焰!
“宋,晖,安!”
林栖的声音因为缺氧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
他几乎没有思考,几乎是本能地,扬起了那只刚刚还抵在对方胸膛上的手。
“啪!”
一声清脆但并不算特别响亮的耳光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响起。
林栖的力气本就不算大,加上刚才被吻得浑身发软,这一巴掌与其说是泄愤,不如说是被逼到绝境的羞怒反击,更像是一种被彻底冒犯后的本能反应。
力道落在宋晖安古铜色的脸颊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迅速泛起的红痕。
宋晖安被打得微微偏了下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栖打完,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着宋晖安脸颊上那道红痕,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滚烫的触感和胡茬的微刺感。
一股莫名的慌乱和后怕瞬间取代了怒火——他居然打了宋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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