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晖安额角青筋都跳了一下,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林栖,别乱摸”
这警告虚弱又无力,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沙哑。
林栖像是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指尖开始沿着那紧绷的腹肌线条好奇地游走。
从紧绷的六块腹肌,到两侧深刻的人鱼线,隔着一层薄布,感受那底下蕴藏的、呼之欲出的惊人力量感和热度。
这手感……确实比冷硬的靠垫舒服多了。林栖眯了眯眼,有点上瘾。
宋晖安的身体已经绷成了石头,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着向下涌去。
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这简直是最甜蜜又最残酷的刑罚。
他忍无可忍,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点火作乱的手腕。
林栖却像是早有预料,在他动作之前,先一步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他最下方那块腹肌上掐了一下,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说了,放松”
宋晖安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他低头,能看到林栖小半张侧脸,睫毛长而密,在暖光下投下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地看着平板屏幕,仿佛刚才那撩火的动作和命令的话语都不是出自他口,自然得理所当然。
一股巨大的无奈和纵容感淹没了宋晖安。
他死死盯着林栖那截白皙的后颈,看了好几秒,最终像是认命般,极其沉重地缓缓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紧握的拳头松开,紧绷如铁的腹肌也尝试着一点点松懈下来,虽然依旧坚硬,但至少不再硌人。
他能怎么办?这小祖宗明显玩得正起劲,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吓唬他?舍不得。
推开他?更舍不得。
算了。
宋晖安闭上眼,内心苦笑。
忍吧。
感受到身下的“枕头”终于变得柔软适意,林栖满意地轻轻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得寸进尺地把微凉的手掌整个贴在他温热的腹部,像个找到了最佳暖手宝的猫,惬意地不动了。
宋晖安感受着腹部那微凉的柔软的触感,身体依旧因为强忍而微微发抖,心里却软成一滩水。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克制地收拢了环在林栖身侧的手臂,将人更紧更安全地拢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无声地叹了口气。
唉,真是祖宗。
……
晚上睡觉时,宋晖安更是习惯成自然地将林栖整个儿圈进怀里。
林栖怕冷,总是手脚冰凉,而宋晖安像个永不熄灭的火炉。
两人一个清瘦微凉,一个高大滚烫,体型差使得林栖能被完全包裹住,严丝合缝。
宋晖安的睡姿带着一种霸道的守护欲,手臂横过林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胸前,长腿也会无意识地缠上来,用体温烘着他。
林栖起初还别扭,后来发现这样确实暖和得不可思议,便也默许了,甚至会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往热源深处钻。
除了当人形暖炉,宋晖安还无师自通地点亮了另一个技能——做饭。
原因无他,林栖太挑食。
葱姜蒜不吃,香菜芹菜胡萝卜等各种气味特殊的蔬菜一律拒之门外,油腻的不吃,太咸的不吃,外面的餐馆他又嫌不干净油腻重。
看着林栖吃什么都兴致缺缺扒拉几口就放筷子的样子,宋晖安眉头拧得死紧。
工地食堂的大锅饭他吃得香,但总不能天天让林栖跟着吃那个。
没法子,只能自己学着捯饬。
于是,工地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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