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背对着宋晖安,身体内部的暖意依旧持续着,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慵懒的舒适感。
然而,比起身体的变化,此刻他心里的念头更加纷乱复杂。
原来只是渡气……
所以那些看似暧昧的痕迹,那些身体的酸软,都只是施术过程中的副产品?
可是……
林栖的思绪忍不住飘向了某个难以启齿的方向。
他虽未经人事,但并非一无所知。
宋晖安平日里看起来那般……精壮悍厉,对自己更是有着几乎毫不掩饰的炽热渴望。
之前几次擦枪走火的亲密接触,他也分明能感受到对方那份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和……惊人的“实力”。
但昨夜,两人那般“亲近”,自己甚至衣衫不整,他身上还有抓痕……自己却除了这点暖意和慵懒,再无其他任何“实质”的感觉?
这……未免也太……平静了?
一个荒谬又带着点调侃的念头,如同狡猾的藤蔓,悄悄攀上了林栖的心头——
难道……宋晖安他……只是看起来……其实……
……不行?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是在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止不住的涟漪。
林栖下意识地抿紧了唇,才勉强压下嘴角那一丝古怪的弧度。
他悄悄侧过一点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身后的人。
宋晖安正襟危坐,像个忠诚的守卫,但眉眼间的喜色和那副“求表扬”的傻气几乎要溢出来。
见他看过来,立刻凑近了些,眼神亮晶晶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是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那关切之情真挚无比,却又……纯洁得有点过分。
林栖飞快地转回头,把脸更深的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给宋晖安,闷声闷气地答:“……没事”
心里的怀疑却又加深了一分。
正常人……在这种时候,面对刚刚“亲密”过的衣衫不整的心上人,会是这种纯粹得像大型犬一样的反应吗?
难道不该是……至少有点……意乱情迷或者回味无穷?
宋晖安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弄得有点懵,挠了挠头,不明白又是哪里惹到了这位小祖宗。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更加小心地守着,心里琢磨着:是不是渡送阳气的后遗症?师父没说会心情不好啊?
这时,师父端着药碗进来了,一眼就扫过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以及林栖那泛着不同寻常健康红润的耳根,还有宋晖安那一脸傻气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老头子人精似的,心里顿时猜到了七八分,花白的胡子翘了翘,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狡黠。
他故意咳嗽两声,将药碗递给宋晖安,然后状似随意地拍了拍宋晖安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