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看着,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渐渐放下。
不管怎么说,儿子有人这么精心呵护着,总是好事。
饭后,林栖以有些累了为由,想回房休息。林母连忙说:“好好,你的房间一直没动,而且也让人打扫着,快去歇着”
她说着,下意识地看向宋晖安,似乎在斟酌怎么安排。
宋晖安非常自然地接话:“伯母,我陪栖栖上去,照顾他也方便些”
他语气坦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林母愣了一下,看向林父。
林父沉吟片刻,看了看儿子并未反对甚至隐隐依赖的姿态,又想到两人本就是情侣关系,且宋晖安看起来也确实靠谱,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小宋了,有什么需要就跟家里说,对了……既然栖栖病了,你晚上就不要折腾栖栖了”
宋晖安脸一下就红到了耳后,咳了一声。
“谢谢伯父伯母”他连忙礼貌道谢,然后半扶着林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走向林栖以前的房间。
房门关上。
隔绝了楼下的一切。
林栖以前的房间很大,带着独立的浴室,布置简洁雅致,却透着一股长期无人居住的清冷。
宋晖安反手锁上门,动作自然流畅。
他先将林栖小心地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开始打量这个房间,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占有欲。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临时据点了”他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窗户锁扣,又看了看门锁,俨然一副安全检查的姿态。
林栖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却又理所当然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安心。
他轻轻踢掉拖鞋,缩上床,靠在床头,看着宋晖安忙活。
宋晖安检查完毕,走到床边,非常自然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胸膛和床铺之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刚才……我叫你栖栖,没露馅吧?”
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宋晖安独有的强烈的男性气息。
林栖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偏开头,却又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尽量平淡:“……没有”
“那就好”宋晖安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
“从今天起,咱们就得把这恩爱秀足了,尤其是……”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
“在你那个好哥哥面前”
他说着,低下头,似乎想讨一个庆祝“乔迁新居”的吻。
林栖却抬起手,指尖抵住了他的胸膛,微微偏开头,耳根却悄然红了:“……累了,想洗澡”
宋晖安动作一顿,看着身下人那副明明害羞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痒得厉害,但想起师父的叮嘱和林栖的身体,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直起身,笑得有点痞,又有点宠:“行,祖宗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放热水,试试水温烫不烫”
他转身走向浴室,哼着不成调的山歌,心情好得像是来度假,而不是来对付一个阴险的咒术师。
林栖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这家伙……进了这间房,好像比在山里时……更大胆,也更讨厌了。
但……似乎,也不坏。
至少,看着窗外楼下院子里,那个偶然经过,抬头望向这个窗户,眼神阴郁的林默……
林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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