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后来隐约觉得,他好像……在刻意模仿我过去的一些习惯,或者说,在试图取代我在这个家里的痕迹,又或者说他是想融入我的生活……但这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和多心”
宋晖安眼神一凛。
这恐怕不是错觉。
一个对身份和归属感极度渴望又带着怨恨的人,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
“好了,不想了”宋晖安揉了揉他的头发。
“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但他给你下咒这件事,没得洗白,错了就是错了,你亏欠他的是身份和亲情,但不是健康和性命,这件事,我们必须解决”
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栖看着他,点了点头。
心中的愧疚依然存在,但那不是纵容罪恶的理由。
他确实没有立场说林默的不好,但当对方的“不好”已经危及他的生命时,沉默和退让就是愚蠢。
“嗯”他轻声应道,反手握住宋晖安的手:“我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又远去了。
宋晖安和林栖对视一眼,眼神同时一凝。
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关心”他们了。
宋晖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提高音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栖栖,水温刚好,我抱你进去泡澡吧?今天走了路,泡泡解乏”
说着,他当真俯身,作势要抱林栖。
林栖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脸颊绯红,配合地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带着羞恼:“……别闹!我自己能走!”
“乖,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宋晖安笑得一脸宠溺,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门外可能还没走远的人听清。
门内“打情骂俏”,门外,一片死寂。
阴影中,林默站在走廊尽头,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宠溺和属于林栖的带着娇嗔的拒绝,他眼底的阴郁和疯狂如同潮水般翻涌。
那本该是他的……这一切,本该都是他的!
林栖本该属于他!本该乖乖听他的话,一开始不是挺乖的吗?后面……后面为什么要逃跑?
房间内,宋晖安将林栖打横抱起,走向浴室,脸上突然严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对了栖栖,你有没有感觉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那不像是看敌人的感觉,反而有种控制欲……感觉很不对劲,你和他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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